“床单都不能躺了,要我抱你去看吗。”
许意浓恨不得撕了他那张嘴。
江酌哪里放心她这个样子去洗澡,安置完衣物和热水,开好浴霸调温,探手试过水温不凉不烫正好,这才带上门出去:“别泡太久,不舒服叫我。”
小姑娘脸皮薄,酣畅淋漓过后也需要一点自己的私人时间稀释。
他这方面倒是出奇的贴心,许意浓含糊地嗯了一声。
一想到刚才两人做了什么,她脑子就热得快要融化。
就在她褪完衣服将身体埋进水中时,一旁置物架上的手机响了两声,寝室
唐诗曼:【我买了明天周末的高铁票,准备把池宵带回我家面圣二老,你和江酌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啊】
许意浓现在看到唐诗曼的消息,刚才如潮水般鲜明的感官体验深刻袭来,面无表情地打字:【你的礼物很好,以后不许送了。】
有一瞬间,她真的很想把唐诗曼拉黑三天。
飞快泡了个澡,许意浓换了件布料舒适的真丝薄荷蓝吊带睡裙出来,长发半湿,锁骨纤细漂亮,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山茶香气。
她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时,江酌刚洗完澡换好床单,懒散地靠在床头看股市。
“过来。”
他的视线滑过许意浓水雾缭绕的湿发,放下平板,“帮你吹头发。”
许意浓没想到情事后他这么温柔,乖乖走过去在他身畔坐下。
江酌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许意浓瞥了眼,崭新的一个奢牌,风力大且不伤发质。
思索间,随着吹风机嗡鸣声响起,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柔而耐心地帮她一层层吹着。
女生的头发比较多且杂,江酌从柜子里翻出她以前落在这儿的发卡,夹住一侧,一点点地吹。
他的指腹时不时剐蹭到她敏感的耳廓,令她放松舒缓。
“怎么又红温了。”
江酌厚颜无耻地笑了声,手捏着她下巴抬高,落下一个吻,“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许意浓忿忿地瞪她。
江酌亲着她唇角,噙着散漫笑意,眼里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放任和纵容,“替我谢谢你室友,感谢她送你的圣诞礼物,让我见识到了你不为人知的一面。”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压低嗓音,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碾磨,“也知道了怎么才能让我们家意意更、兴、奋。”
“……江酌!”
许意浓又羞又气地夺过吹风机,作势要扑过去打他,“闭嘴!!”
馨黄的暖光的卧室下,两道依偎打闹的身影被吊灯拖出很长的影子,柔光弥漫,楼下的拿破仑听到动静,欢快地摇着尾巴飞扑上来,追着两人的影子嬉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