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说罢,完全不管许意浓涨得通红的脸,打着转盘驶入车流。
到了一家霍格沃茨风格的餐厅,屋内天花板挂满了铃铛和糖饼圣诞袜,灯光昏暗,自带露天小花园,有种浓浓的圣诞氛围。
一看就价格不菲。
侍者毕恭毕敬地迎上来,许意浓点了份圣诞限定火锅、小龙虾意面、黑松露土豆和桂花热蛋奶酒。
“酒量差成那样还点?”
江酌点完单,捏了下她的鼻尖,给她添了杯蜂蜜红茶,“某人上次喝个勃艮第醉成那样,求着我欺负你。”
许意浓简直快被他呛得羞死了,怒目而瞪:“你看不起谁,而且这奶酒度数也不高。”
“行。”
他眼中噙着笑,俯身贴近她耳,咬字道,“这次可别想我轻易收手。”
两人正姿势暧昧间,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插科打诨声:“社长,这么久了还忘不掉她吗?圣诞节都上这买醉来了。”
许意浓回头一看,只见陆思哲正被几个读书社的男男女女围在中央,俊逸的面孔染上微醺绯色,也不知是不是喝醉了,金丝镜片下的眸子有几分迷离。
一个穿着丝绒红小礼裙的女生大着胆子,红着脸奉上了手中的平安果:“社长,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能跟我在一起吗?”
“抱歉。”
陆思哲视线毫无焦距地落在某一处,连看都没看那表白者一眼。
那群人遗撼咂舌,还有知道内情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往这里瞥。
不知是不是许意浓的错觉,她感觉陆思哲面庞透着几分寂聊,虽然没有看她,但馀光却如有实质地捕捉着她和江酌两人的交互。
难怪,她刚才总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大腿一麻,她赶紧回眸,江酌黑眸幽深,宛如黑旋涡一般,一瞬不错地盯着她,有种把她吸进去的魔力。
“管好你的眼睛,就这么惦记你那好社长?”
他强劲有力的骼膊环过她的腰,手下不轻不重地一拧,酸软唰地袭来,让许意浓脸都红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江酌象是没看见她的羞窘,慢条斯理地给她夹菜,切着黑松露披萨:“还不吃?”
在他说话时,许意浓桌下的腿上冷不丁一热,热度恶劣游走,猝不及防捏了把她的腿肉:“再不吃,一会在外面喂你吃小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