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落到了最后一排中央的一个全场最贵的咖啡机身上,一秒、两秒、三秒,落下了!
围观的大妈大爷越站越多,忍不住爆发出唏嘘惊叹声。
风卷残云的速度清场后,许意浓忍不住伸出手拽了下他的卫衣下摆:“你是要让人家生意都做不下去吗?”
江酌慢悠悠地接过老板儿子打包好的几大袋礼品,旁若无人又霸道地捏了把她的脸颊:“你开心就行,他倾家荡产关我什么事。”
“自己定的价,跪着也得招待完。”
“……”
摊贩老板望着两人满载而归,他语气那叫一个嚣张跋扈,暗自腹诽,早知道他就不设这么便宜的价格了。
这人业馀是专业训狗的吗?圈套得这么准。
都豪门富二代了,有必要来压榨他一个底层人民的生意?
以往那些顾客,不到五发就不经意套到炸药包,把前面套的东西全部清空,他多少还能赚一点。
今天这位,生平第一次让他经历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失策,早知道他就开价八十五个圈了。
可怜他好不容易干了几个月的小本买卖,孩子他妈出来摆摊做早餐的压力又增大了,有个儿子还在念小学,却身患白血病,他只能负重前行。
就在他悔得肠子都青了时,突然发现本该付款五百的金额,变成了五千。
“小伙子——”
他叫了两声,刚才那个眉眼英俊深邃的公子哥都没回头,也不知是熙熙攘攘的车流声音嘈杂没听到,还是手滑点错了。
一瞬间,他心中百感交集,眼框在霓虹路灯的映照下,折射出晶莹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