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雨晴心中窃喜,她就知道江老爷子还是疼她的,毕竟自己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当即换上一副笑魇,款款在宾客席上落了座:“确实是室友。”
“晚会那件事是我一时冲昏了头脑,被朋友煽风点火就误以为意意是那种攀附权贵的人。”
她歉声说着,“也是我的不是,若是公开恋爱,我也不会想歪。但她瞒着家里人,钓着阿酌玩地下情,江酌对她倒是大大方方,她呢?我也是担心他被人骗了。”
她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把许意浓往别有居心上面引,反而把自己做的摘得干干净净。
许意浓淡笑反问:“没有告诉父母坦白恋情就是别有目的?恕我多嘴,你所做的一切都会告知父母吗?你那晚毁了我的琴,用笔写下那些辱骂,你父母都知道吗?”
施雨晴猛地噎住。
江老爷子纵横战场多少年,她这点心机伎俩在他面前,实在是登不上台面。
他对施雨晴颇有照拂不过是看在和施家交好,对一个向来灵俐乖觉小辈的慈爱,并无任何他意。
这孩子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里头就烂了呢。
他面色无波无澜,目光渐渐冷锐明厉:“子不教父之过。你自己陷害别人,造谣,横生祸端,还好意思含沙射影小许?你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
茶杯被他掷得砰砰响,施雨晴笑容整个愣住,垂在一旁的手攥着裙摆。
“我不需要这样的晚辈为我祝寿,想来小许也不想看到你,施家丫头,你要是还想留在这里,我也不赶人。”
“但从今日开始,麻烦你别再来叼扰我老头子,也别打着来看我的幌子接近江酌。”
江老爷子撂话掷地有声,震得施雨晴难堪到了极致,脸色惨白如墙灰。
她堂堂施家大小姐,金枝玉叶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许意浓是给江家人施了什么咒,引得江家所有人都站在她这边?
自家司机看不下去,上来拉她,施雨晴指尖死死地攥着掌心,眼底划过不甘,面色却堆起苍白无措的笑容,咬唇起身:“抱歉江爷爷,是我一时口快,这才伤了和气。我对许小姐没有恶意,您也得注意身子,别贪杯才行。”
总归今天往江老爷子心里种了根刺,那大家就走着瞧好了。
许意浓,你给我等着。
对你,我有的是办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