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江酌食指勾住她的发尾,绕了一圈,又松开。
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她说话!
许意浓扔下手机,想撂挑子罢工。
江酌眸中精光闪逝,指尖意有所指地捏住了她的睡裙裙摆:“不讲故事就揉豆豆,你自己选。”
……这个色魔!
许意浓哪里受得住被他那样欺负,当然选讲故事:“小花猫心里疑惑:他在忙什么?难道是有事瞒着我?”
“终于,某一天晚上,趁着小老虎出去办事时,小花猫按捺不住决定出去悄悄跟踪,结果发现小老虎开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高级珠宝店。”
“后来呢。”
这回,江酌等了半天,身旁人都没出声。
他睁眼,小姑娘不知何时枕在床边睡着了。
呼吸绵长均匀,羽睫纤长,手里还紧紧握着倒映着小老虎给小花猫送秘密惊喜故事的手机。
看来是真的累了。
他眼里噙着笑意,把手机从她手中抽走,轻托着她的腰,在她脑袋下垫上枕头,将人平躺在床中央,捧起她的脸自她额上落下一吻:“谢谢。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他不是个擅长表露心迹的人,但现下却是屡屡失控。
给人讲故事结果把自己讲睡了,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唇勾着笑,给女孩盖上薄毯关灯后,下床去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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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许意浓都为那晚给他讲故事结果自己睡着了的“盛举”感到羞耻万分。
过几天就是江老爷子的七十岁寿辰,江老爷子早年从军,后来被众人推举做了市里的高干政要,为人俭朴不喜铺张,寿宴也在老宅举办。
“通知老头子一声,周三晚会带着他们未来的孙媳妇大驾光临,您让他自个儿看着办。”
江酌手夹着烟,和老太太打着电话,青白烟雾从唇边溢出,笼着他英挺的眉骨,他探出车窗外敲了敲烟灰,“别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带。”
这副目中无人的嚣张口吻,许意浓都怀疑他不是去带她参加外公寿宴的,而是去大闹天宫的。
周三下午下课后,她正抱着课本回寝室,就撞见施雨晴被几个外系女生有说有笑地簇拥在梳妆镜前化妆。
“这个肉杏色的唇蜜好看,长辈肯定喜欢。”
“别听她的,我们雨晴有这张脸不化都好看,去了寿宴这不把江酌迷死?!”
“雨晴,江
施雨晴受宠若惊地笑了笑,眉骨微抬,馀光傲慢地瞥了门口背影略僵的许意浓一眼,“那当然,肯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