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捻过她发丝,乌眸沉黑玩味:“怎么下了床也这么怕。”
许意浓气不过地踢了他一脚。
海鸥成群结队地在海平面上掠过,风里有股咸湿味,一众人在海滩玩到天色擦黑,围着海滩吃完野味烧烤晚餐才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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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奢华的套房内,江酌洗完澡后便靠在床头回复着导师邮件,见她弯腰在行李箱内翻找着洗澡后的睡衣,因为蹲着,布料往前一抻,尾骨露出一截白色肌肤,腰部纤盈白淅。
就这么随意一瞥,他的心思就变了味,喉结轻滚:“坐过来。”
“……嗯?”
许意浓一时没察觉他什么心思,只听得他嗓音莫名暗哑,还是拿着衣服挪了过去。
江酌好整以暇地挑眉:“我是说,坐我身上来。”
“……”
“许意浓,你是不是该还债了?”
肯定句的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被拎了过去,坐在他敞开的大腿上,江酌手臂圈着她腰身,侧头含着她耳廓舔吮:“本来打算带你去马代出海的,那儿有一座我的私人岛屿,我谈生意也方便。”
“但想想,才刚谈两个月就出国,还不把你吓跑。”
许意浓绞紧手指,瞪了他一眼:“你现在也会把我吓跑!”
“……你不是说不会乱来的吗?”
他微微低眸,大掌狠狠捻了把她腰窝,英俊眉眼里盛着几分令人心醉的谑笑:“我只是说,不会做到那一步。”
“让你爽,有一万种方式。”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意有所指地抚上她脖颈,食指勾住领口,滑到她腰际,往下,冷不防被许意浓握住。
她咬着唇瓣,羞得不象话。
“我先去洗澡了,不跟你说了!”
浴室内热气蒸腾,许意浓慢吞吞地淋浴完,换好难以直视的睡裙,裹着湿发在浴室吹完头发,酡红滚烫的脸蛋还是难以降下温来。
算了,不就是一个两个小时的惩罚吗,再难忍能难忍到哪去?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门。
她趿着凉拖刚走来,江酌就有所感谢地抬眸,他眉骨挺,五官深邃,原本淡漠看涨跌股市的黑眸在她仅穿着一件冰蓝爱心波点蕾丝吊带短裙的身躯上停留几秒,灸热如火地盯着她:“这是什么?爱心波点小兔?送给我的礼物?”
“——不是!”
许意浓羞愤极了,这件睡裙短到赛比超短裙,胸前露出一大片肌肤不说,勉强遮住臀部,她当初收拾行李箱时顺手捞了两件,根本没注意到这件穿着清凉的被她塞了进来。
“我、我当初收行李箱时不小心拿错了。”
江酌似笑非笑睨着她:“今晚它也干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