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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晴空万里,唐诗曼她们已经整装待发,在海边等着他们了。
一望无垠的海域澄澈干净,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泛着金光,一辆奢华无比的三层巨型白色游艇旗帜飘扬,凌驾在海面。
Azit100尺的顶奢打造,纯意大利设计,空间大到如一座移动宫殿,不仅有沙发餐桌眺望台,还有卧室套房、按摩浴缸、ktv、小酒吧等,豪气逼人,毫无疑问这是江酌的产业。
四周快艇、海上超跑在海上疾驰试驾,带起一阵阵白色浪花,发动机轰鸣,让许意浓再一次感叹这个世界上人与人的差距能如此之大。
“嫂子,你第一个上船,把这面旗帜插到酌爷的蛋糕旁,算是宣告生日趴正式开始!”
港口旁一身墨西哥蓝绿衬衫的商穆把游艇前印着“ZHUO’s 22nd birthday”的飘扬旗帜塞到她手里。
她点头接过,不太明白这是什么仪式感,提着裙摆迈上游艇,将那支白粉色的旗帜插到了服务生推来的多层蛋糕车旁。
江酌敞着腿坐在沙发中央,一身墨黑色的度假风衬衫,腰腹的薄肌线条利落紧实,手臂线条青筋虬结,在她插好旗帜时,长臂一勾,抓着她的手腕把人拉到了怀里:“插旗的人,今天连着生日蛋糕和礼物都属于我。”
“你的人身自由也属于我。”
吐息间,喷薄的热气和荷尔蒙灌入她耳膜,许意浓不争气地红了脸,就知道自己被商穆耍了:“你真是心黑的资本家,把我骗上船,无利不起早!”
“心黑的资本家早就把你吃干抹净了,宝宝。”
江酌捉住她双腕拢进怀中,眉梢轻轻挑起,似笑非笑地低头品了口她的唇,“甜桃味的,今天的唇釉倒不错,挺可口的。”
“你——”
许意浓脸红得快烧起,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不许再碰了,妆都要被你弄没了!”
“可我偏要碰。”
见她狠狠剜了他一眼,江酌俯身把玩着她鲜红欲滴的耳垂,视线灼灼地盯着她的眼——
“今天这片海上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你,公主。”
“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