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玩这么大?
说话。

    他们追问:“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do了没?”

    等了半天,他一个字都没说。

    许意浓心跳如鼓地抬头,江酌正好睨着她,那双眸子里浸染着深不可测的欲望。

    她被看得忍不住哆嗦,她太熟悉他这种眼神了,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吃进去的感觉。

    那帮人见他嘴这么紧,便嬉皮笑脸地过来迫害许意浓:“嫂子——”

    话音未落,江酌直接抬腿,往那踹:“别找死。”

    她的腰便被身畔人长臂箍紧,那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后脑,绕着她耳边的碎发把玩,冷不丁扔下一句:“做了又怎么样,没做又怎么样。”

    “春天还没到,我看你们是发情期到了,迫不及待地想添加动物园和猴子一块交配了?”

    众人看着他眉宇渐冷,意识到这时他发火前的前兆,迅速打着哈哈道歉:“一时嘴快哈哈哈,酌哥我们错了!不是有意要打探你和嫂子隐私的。”

    得,才一两个月就这么护着了,那还不得喜欢疯了?

    接下来,几人都极有眼力见,碰见这两人时传得飞快,冰块也融化在了唐诗曼手中。

    “‘和左手边第三个异性喝交杯酒’。”

    商穆目光跟着梭巡过去,缓缓落在垂眸安静品酒的池宵身上,众人一脸翘首以盼。

    唐诗曼平时一副青灯古佛常伴的的模样,黑色镜框里的眼睛丝毫看不出世俗的欲望,然而今天,面对平时话很少的池宵,显得有些紧张。

    就在她豁出去准备一鼓作气端起面前的高脚酒杯,穿过对方手腕时,手中一轻。

    一只大手轻松抽走她手里的酒杯,倒在了他的酒杯中,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池宵已经一饮而尽。

    “不是池宵你在酒吧里给那些富婆调酒时可不是这副样子,什么时候这么怜香惜玉了?”

    商穆眼珠子快瞪脱落,“你们是不是背着我苟合了?”

    “没看到人家跟咱们不熟吗,多担当一下而已。”

    池宵语气淡淡的,“别想太多。”

    许意浓和虞悦交换了一个惊诧的眼神,瞥一眼唐诗曼,她脸色被灯光晕染得有些酡红。

    最后一轮,谁也没想到,原本不该融化在江酌手上的冰块,兜兜转转居然精准在他掌心化开。

    就好象被他操控好了似的。

    这回,商穆刚摊开纸,脸色骤变,无声胜有声。

    “怎么了?”路沛好奇,“什么惩罚?”

    ——蒙眼投食互喂:给ta戴上眼罩,另一方用嘴给ta投食,让ta猜是什么,猜错惩罚一个舌吻。

    纸巾摊开,众人阒静了三秒后,全场炸开了花。

    “草!”

    商穆乐了,没被满足的胃口瞬间被吊起,戏谑不已,“这不得给酌爷开开荤?”

    唐诗曼试图解围:“要是觉得为难,可以给意意自罚一杯酒。”

    江酌靠坐在沙发上,一副睥睨众生的姿态,俨然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姿态,是纸醉金迷游戏里的王,慢条斯理地睨着许意浓:“喝酒伤身,她也不会喝。”

    “我要她清醒的时候陪我玩。”

    许意浓心一紧,下一秒,就被一条紧实强有力的手臂揽入怀中,长臂将她的肩箍得她死紧,铜墙铁壁般挣脱不开。

    他慢吞吞地抬眼,手指捏住她的脸——

    “就在这里喂,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