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澜让儿子把人家送到校。
门外,隐约飘来兰菀意味深长的声音:“意意是不是跟你那个叫江酌的学生在一起了,我总瞧着他俩有几分不对劲呢。”
“这孩子也真是,学坏了,小小年纪就开始拜金傍有钱人了,谈恋爱都学会瞒着你了,要是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骗了身心,拐卖到外面……”
“闭嘴!”
许敬安沉声打断,“没有证据的事,别血口喷人污蔑她。”
兰菀讪讪闭嘴,一抬眼,就对上一双漆黑狭长的冷戾眼神。
江酌随意瞥来,经过她时,漫不经心地提醒:“上一个随意诽谤他人名誉的已经被我送进拘留所了,阿姨。”
他慢腾腾地掀眼:“我这人呢,就爱做好人好事,不留名。”
兰菀哑然消了火。
她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怎么次次都能碰上这个小混蛋?
大概这个江家太子爷跟她八字不合吧,简直就是她命里的克星!
不过,对于许意浓和万颐太子爷的关系,她更倾向于人家就是玩玩而已,一个图钱,一个图年轻美色。
真爱?
那个小贱种哪有这本事。
不被别人骗得人财两空最后被人家玩死她就谢天谢地了。
她心中冷嗤。
……
黑色柯尼塞格在街道上飞驰,许意浓脸色一片心有馀悸的苍白,实在忍不住:“你以后能别这样了吗。”
“哪样?”
“大庭广众乱叫什么‘宝贝’!”
许意浓脸如火烧,“被我爸发现了怎么办?”
江酌听着她那因为过度仓惶发颤的嗓音笑了下,屈指探出窗外一掸烟灰,“你当他们是傻子吗,心里没数?”
“……”
许意浓撇过脸,“反正请你不要那么肆无忌惮,你知道刚才有多吓人吗?”
她都差点快被吓死了。
“这不在一点点创建许导的心理接受度呢吗。”
他眉梢微挑,“循序渐进地创建刺激,多刺激了也就脱敏了,脱敏了才能把最后的惊吓放到最小。”
说着还慢悠悠地掀眸睇她一眼,“你也一样。”
许意浓气得扭头:“反正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再也不来你家了,以后我在学校里也不要跟你联系了!我们就各做各的好了。”
江酌把着方向盘的动作顿住,将车停在路灯昏黄的女寝门口,慢腾腾地撩起眼皮,一把捞过她腰抱到腿上,单手托着她的臀,紧扣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贴近她耳畔,低眼一笑——
“那你试试好了。”
“下次,我不介意就在这里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