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会生气,按了静音,晾在那儿直到未接通挂断,佯装没看到。
噌的一声,一条信息紧随其后。
【下完课自己乖乖来找我。】
许意浓抱着书收拾东西,憋着气回:【不,我要去乐器室练琴,顺便找陆思哲探讨一下时长问题】
他回:【你去一个试试】
她面无表情:【我就要去】
手机安静了一瞬,然而被更冷静疯狂的消息烟没。
【你现在去,我下一秒就去你音乐教室逮人】
……
许意浓深吸一口气,甚至起了要不抱着课本躲去外面琴房写作业的念头。
唐诗曼奇怪地挽着她下了电梯:“怎么了?是天太热没胃口吃晚饭吗?”
“我要不去食堂给你带份开胃的小炒菜?”
“不用,我先去琴房练会琴。”
这会六点多了,从教程楼出来,一辆黑色的柯尼塞格静静停在路边,月光通过香樟树缝隙落下来,将车内男生凌厉身影拉长,斜斜落在斑驳墙面。
许意浓心里猛一沉,在经过车身时条件反射般想躲,下一瞬,衣衫下摆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车门滑开,揽住她的腰将她拽了进去。
“躲我?”
江酌的手抚向她的后脑勺,将人抵在方向盘前,唇边勾起的弧度极浅,“长本事了?”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不由分说的覆下来,许意浓被他扣着后脑勺,腰被掐着,手被他钳着,被圈在狭小的方向盘和他臂弯间动弹不得,被迫仰头承受。
湿吻很重,疾风骤雨般侵袭进她的口腔,象要将她吃掉一般。
这不象接吻,更象,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