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象是经历了一场酷刑,后背都出了一层汗。
“这才是龌龊,宝宝。”
江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将她身体的颤栗尽收眼底,抽了张纸拭去她唇角的唾液,“你真的很不乖。”
不是说担心他吗,不是喜欢他吗,不是前两天还在迪斯尼依依不舍地不想跟他分开吗。
为什么要帮衬着鸡零狗碎的东西说话?
被他触碰的皮肤哆嗦发麻,许意浓闭着眼平复着呼吸,想抓他手腕丢开,下一刻,他掐住她的肩,手指凉得吓人。
他俯身,将她腰身钳制得死紧,咬在她莹白的肩头,眼里情绪很淡,也很浓,像翻江倒海的沼泽。
许意浓呼吸急促,忍不住扭腰躲开,反应过来这还是在校门口:“……放开!江酌你松手!”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江酌也没想着把她怎么样,掌着她腰肢不轻不重地掐了几下,另一手翻出手机,不知让什么人去查了那次读书社的直博活动,将一张学校系统录入的申请表展在她面前。
上面显示。
今年读书社的奖品,一应俱全是些进口文具、台灯、书架等东西,确实有游戏机——唯独没有那条项炼。
申请人:陆思哲
“要不要我把你们社团指导老师找来,问个明白?”
许意浓对上他漆黑暗含讥诮的眼神,怔愣了几秒,脑海里昏昏沉沉的。
陆思哲喜欢她?
怎么可能?!
但事实摆在面前,过往的脉络清淅在脑海浮现,一点点的线索又在提醒她的确有迹可循。
“我每天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都要事无巨细向你汇报吗?”
她笑了一声,抓起重点,“就算是真的,我当时根本不知情,我难道收一件奖品的权力都没有了吗?难道你要象我爸一样什么都管?”
说罢,也不看他是什么表情,径直拎起包开门下了车,“你自己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