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就被挟住肩胛,一个沉肩过摔,刹那间将人摔在护栏上,徐瑞一个跟跄被掀在地上,鼻血直涌。
甚至,单手。
全场人都吓得屏住了呼吸,寂静得可怕。
简直恐怖如斯。
徐瑞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抹了把鼻血,死死地盯着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起来。
“爱信不信。”
江酌半笑不笑地摘了手套,额间发稍的汗水顺着他冷峻锋利的侧脸一路没入喉结,胸前薄薄的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黏出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和蜂腰,表情冷淡,“我说了,赢你,一只手足矣。”
“商穆,清场。”
言罢,他根本不屑去看loser是什么眼神,下了场就步入了休息室。
他有洁癖,一般运动完都会有冲澡的习惯。
徐瑞咬牙,一把挣开商穆过来拎他的手,握着栏杆吃痛地直起身,看得许意浓不忍敛开目光,实在不懂他为什么非要杠上似的跟江酌比。
拳击赛结束,一帮人看得大饱眼福,但徐瑞那帮朋友脸都青了,一拳狠狠捶在墙上,暗骂了句操。
过了片刻,吃完甜品,许意浓收完东西起身刚迈向走廊,身后突然响起徐瑞洞若观火的追问:“许意浓,你们是假情侣吧?不然,你怎么会那么抵触他的触碰?”
“我——”
“我”字正欲出口,经过的一间休息室突然门一开,一只属于男人的手伸了出来,精准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拽了进去!
仰头,撞入一双幽沉而晦暗不明的眸底,危险浓稠,如在灯影幢幢的夜晚咬住猎物的野兽。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摁住肩一把抵在了门板上。
江酌抓起她的双手,反剪高举压过头顶,十指紧扣压在门板上,弓下身,一把掰过她的下颌:“回答他,你是真的喜欢我。”
“说啊。”
许意浓脊背绷紧,瞬间被吓到腿软,惊叫声堵在喉咙,他如同嗅着什么猎物的香气一般,唇在她脖颈间梭巡,令她慌张躲避着。
“……你别!”
生怕门外人听到,她乞求摇头,声音极低,“你先放开我。”
“宝贝,不说,那就让他看看活春宫吧。”
江酌长指收紧,手在她柔软的后腰摩挲着,两指嵌住她的脸就吻下来。
他应该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清冽淡幽的薄荷香气,白衬衫还没来得及扣上,紧实漂亮的腹肌线条若隐若现,人鱼线没入运动裤。
吸吮声伴随着女孩的轻喘盘旋在寂静的环境内,勾起人无尽遐思。
一吻还不够,手肘辖过她薄肩,将人拐进臂弯,就开始含吻起她愈发泛红的耳根。
休息室的门上半块是雾化模糊的,外面只能隐约看到一团灰色物体,辨不清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