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宽阔的身躯贴了上来,漆黑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将她洞穿,令许意浓心脏急促跳了下,“陪家属上课。”
“……不行。”
“恩?”
江酌情不自禁俯身凑近她几分,修长的指尖捏住她薄软的耳垂,缓缓吹了口气,“为什么不行?”
许意浓被刺激得浑身发软,酡红着脸虚虚瞟着不远处朝他们暧昧望来的唐诗曼,“会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愉悦的低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嗓音有些哑,江酌好整以暇道:“那就公开。”
“我们现在这样,和公开有什么区别?”
他没有偷鸡摸狗的癖好,要不是她不想让许敬安他们知道,他第一天就昭告天下了。
“不要!”
许意浓咬牙。
“那就乖一点,少给我招蜂引蝶。”
江酌压低英挺的眉弓睨她,修长的手捏着炭笔飞快在纸上唰唰起草着什么,不过须臾功夫,许意浓瞥了眼便惊住了。
功底很深,寥寥几笔,将她支着腮嗔怒的侧颜神韵勾勒得栩栩如生,连唇瓣上的唇色皱褶都清清楚楚。
……他居然真的会画画,且还画技很好。
上课铃响起,信息设计的教授是个女老师,一见到江酌,眼睛都瞪直了,惊喜道:“江酌?你来蹭课的,还是……?”
天知道,当初江酌选了物理专业,让他们无数设计系老师扼腕痛惜,感叹痛失了一个学设计的好苗子。
如今他能来上设计课,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她都要感谢那位促使他上来上这节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