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共犯
    林俊生大惊失色,面色震惊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做鬼也想不到,当年他爸贪污入狱的事江酌居然知道。

    因为那次重大的受贿事件,导致他们家所有的财产被洗劫一空,当年只好被迫转学。

    如今他父亲入狱,家中势力大不如前,好在还有个军区大院的爷爷能捞他几把,知道他有个追了很久没得手的女孩,才帮他转了学。

    “……当年是、是你动手举报的?”

    不可置信的质问几乎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为什么?!

    他跟江酌分明无冤无仇!

    “是又如何。”

    江酌吐字轻飘飘的,伸手将烟蒂捻在他脸上,眸光阴寒如冰刃,“要怪就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林俊生一张脸风云变幻,如打翻了颜料的调色盘,喉咙如被人扼住般发不出声。

    “江酌,你他妈三年前抢我们俊哥看上的女人还不够?!现在他想找那女人玩玩,你又来作梗,什么意思!”

    林俊生几个兄弟梗着脖子仗义执言。

    闻言,江酌嗤笑出声:“你们俊哥的女人?凭他也配。”

    被他这句狂妄的挑衅激怒,林俊生抡着一个啤酒瓶就砸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江酌迅敏避开,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就把人往墙上砸,拳风狠戾如铁锤,不要命地落在他身上,边上几个人要来帮忙,还没靠近就被踹倒在地。

    林俊生捂着脸,瑟缩不已地想要报警,一抬头,就是江酌布满疾风骤雨的阴翳眼神。

    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斗,喉咙里漫出铁锈味,整个人都吓得瘫软在地。

    满脑子都是,完了。

    ……

    晚上七点。

    许意浓刚上完晚课,手机突然被人打响。

    “是……许意浓吧?”

    来电人是个男生,陌生而急促的嗓音,胆战心惊到不行,“江酌快把人打死了,你现在快过来,地址在……校附近晨昏酒吧!”

    “什么?”

    她浑身血液如麻痹了一瞬,寸寸凉意浸过骨髓。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冲突,林俊生最近是不是来找过你?现在正被人打得被救护车拖走了!”

    “林俊生”三个字象是什么定时炸弹,轰地在她脑子里爆开。

    不知是怎么挂的电话,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紧攥着手机,打车到了目的地。

    酒吧门口一片狼借,地上一路有鲜血溅过的蜿蜒痕迹,许意浓心惊胆战地进入,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蓦然拉入了怀里,带入了门外。

    象在带她远离什么污秽一般。

    “——江酌?”

    望着那张锋利英挺略带疲惫的面孔,她眼框不自觉有些发热,“你没事吧?”

    他一身漆黑的无袖背心,臂膀流畅的肌肉线条还微微紧绷着,脖颈青筋凸起,倒是没受伤,只是一双眸子,漆黑得不见底。

    “为什么过来?”

    江酌捏起她精巧玲胧的下巴,“来劝架?”

    “……不是。”

    许意浓心尖颤缩了下,滑开兜里还未打开的多功能美工刀,“来帮你。”

    话音一落,一声很低的闷笑响起。

    象是对她这个突然闯入的“共犯”饶有兴致,又象是觉得确实会是她做出的事。

    她脸颊还有未褪去恐惧的嫣红,眼睫轻颤,但眼底却不是胆怯的,无畏又透着几分天不怕地不怕。

    江酌眸色漆黑,忽然俯身,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将她困在了商业街墙壁和他胸膛的方寸间,炽烈又强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湿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许意浓愣了愣,杏眸泛着迷罔,想到现在大概快七点了,她晚饭还没吃:“饿了,想吃馄饨。”

    “看前边。”他锋利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许意浓以为前面正好有家馄饨店,刚抬眸望去,唇忽然被吻住!

    她睁大眼,只觉下腭被人捏起,在她眼睁睁的注视下自己被迫微微张开唇,撬开了她的唇探入,柔软,攻势却猛烈、强硬,丝毫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一刹那,尾椎骨酥麻瞬间窜起,全身就如过了电一般,升腾起绵延不绝的潮颤。

    脑海里如有无数绚烂的烟花迎空炸开。

    又如同千万簇山谷间层层叠叠的白色山茶花迎风摇曳,风声鹤唳,惊起千瓣尽落,排山倒海般卷起一浪又一浪的花海,飘至漫山遍野。

    许意浓有那么一瞬间对这样的刺激感到恐慌,想逃离,却被他轻易掐着腰抵了回去,更加变本加厉地欺压着她的舌。

    他的舌尖甚至不经意剐蹭划过她的上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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