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到一个礼拜,不知道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听说父亲被人举报贪污下马,被迫转校了。
从那之后,许意浓就再也没见过他。
“放手!”
许意浓冷喝,“不然我喊人了。”
“啧,乱喊什么。”
林俊生拖长尾音,一副很失望的样子,“找你,我可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
“听说你交男朋友了?你们舟大的校草?怎么,攀上高枝就忘了以前的老同学了?他妈身家几百亿,还上过财经新闻,家里那可是顶级豪门,他能看上你么?别搞笑了。”
“你要是对他感兴趣,我可以把他名片推给你。”
许意浓微微一笑。
林俊生显然没想到她会不按套路出牌,愣了一秒,气急败坏追了上来。
就在林俊生手指要碰到她肩膀时,许意浓忽然伸手攥住他一根手指,猝然用力——
伴随着男人惨烈的尖叫,他整条手臂被扭曲反折到背后。
抬头,是一张恬静秀丽乖软无害到极致的面孔——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我的,但解决你,都不用他出面,我就可以。”
外表够乖,性子却够冷,够辣,够野。
林俊生恼羞成怒地舔了下后槽牙,反而更兴奋了,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手机,点滑了几下,翻出一组图片,凑到她眼前——
“如果江酌知道你高中的时候被继母虐待,掐得浑身骼膊青紫的丑陋样子,他会不会恶心得隔夜饭都吐出来?”
图片上,是她穿着高中夏季校服和朋友逛操场的照片,短袖下,她骼膊上隐约的淤痕分外显眼。
望着那张骤然苍白下去的面孔,林俊生笑得更加得意:
“如果不想被他看到你这么不堪的照片,明天下课后,隔壁星汉大酒店1032房,我等你。”
“如果你不来,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他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