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说,为什么瞒着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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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在许意浓竭力按下狂乱的心跳,轻描淡写解释了好几次“搭个顺风车而已,没在一起”,两人才姑且相信。
反正是协议女友,假的真不了,三个多月一到总归要结束的,也没公开的必要。
闹大了,传到了许敬安耳朵里,会很麻烦。
“……嗐,好吧,本来我还觉得你和江大校草是舟大的门面担当,颜值和各方面都绝配呢。”
唐诗曼闭上眼,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一个是痞坏豪门太子爷,一个是假乖软真‘野马’书香门第千金,后续是阶级差异?父母阻拦?还是白月光回国?”
说着唱戏般“咤”了一声,手掌翻转:“谁怕?一蓑意浓任江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虞悦正在敷面膜,像看五指山上蹿下跳的猴子一样冷睨了唐诗曼一眼:“少看点言情小说,嘴闲就去舔马桶别在这叭叭。”
许意浓也忍不住莞尔。
唯有一旁静坐对着梳妆台卸妆的施雨晴面色隐隐发青,指尖攥得死紧,似在隐忍着什么。
她转过身,看了过来:“意意,听说今晚是江酌送你回来的?”
“恩。”
许意浓面色如常,“太晚了正巧碰到,我就搭了个顺风车。”
那可是江酌。
舟大的校草,顶级豪门太子爷,家世顶尖,大半个学校的女生都倾慕他,居然被她说得就跟阿猫阿狗一样随意?
她费尽心机手段,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机会碰到他的驾驶座。
凭什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贫民女能爬上他的车?
施雨晴脸色一僵,笑容有向四面八方皲裂的趋势。
不过看着她这副平静的样子,只怕还没把江酌追到手吧,否则,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施雨晴端详着她,暗暗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江酌不会喜欢这种装逼故作高深的清纯淑女,什么乖乖女,男人只喜欢床下乖,床上骚的。
“你想说什么?”许意浓开门见山。
施雨晴率直一笑,试探道:“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追江酌? ”
许意浓这才瞥见她桌角那个没送出去的黑色礼物盒。
看来,施雨晴那天的表白遭拒了。
她没忍住笑出声:“不好意思,我和江酌并不熟,恐怕帮不了你。”
她虽和江酌不是真情侣,但假扮情侣就需要遵守爱情专一、忠诚的契约精神。
帮着男朋友给他找小三什么的,她没那么大度。
施雨晴尴尬地笑了下,遗撼地道了声“好吧”,心里好奇已久的巨石终于放下,钻入卫生间去洗漱。
看来,她和江酌真的不熟。
自己……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