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勾唇一笑:“抱歉,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想带走她,我也不会放人。”
“我不管您和她之前发生了什么,您身为她的继母,就要尽到母亲的义务。她一个成年女孩,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您若没有事先对她出言不逊,我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对您动手。我不管您有多讨厌她,对她有多大的怨气,还是生活不顺,这些都不是发泄怒气伤害他人的理由。”
“验不验伤是您的自由,不过——”
江酌话锋一转,修长指尖撩开许意浓垂坠在胸前的长发,露出脖颈处被指甲抓伤的一道血痕,“您‘女儿’也受伤了,她也得一块验。”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畔,许意浓怔愣在原地,心脏一暖。
眼前的人明明和她差不多年纪,却措辞冷静成熟,情绪稳定,和旁边面红耳赤恨不得扑上来将她撕碎的兰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轻懒悠闲的口吻,驾轻就熟坦护着她的姿态。
仿佛他才是许意浓的家长。
而旁边这个女人,不过是不知哪来的骂街中年妇女。
民警这才发现许意浓身上也落了伤,且看着并不比兰菀脸上的轻,顿了顿,继而请示两人:“是私下调解还是坚持验伤?”
江酌善解人意地补充:“事先说清楚,法医是可以来验的,若验出来伤重,动手的那个人是要留案底的。”
兰菀象是想到了什么,在他愈发漆黑诡谲的黑眸中败下阵来,偃旗息鼓道:“算了。我毕竟也是她的长辈,这孩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要是验出来什么问题,这孩子不就得拘留了?倒也没必要。”
女人脸上浮现出许意浓最熟悉的伪善笑容,如一条温柔的美女蛇,最擅长麻痹引诱男人。
说罢,转身悻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