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明达脑袋都被开了瓢,嘴里发不出半个音节,难以置信地摸着蜒着额头往下淌的鲜血:“——江酌,我草你爹!”
那一砸,桌上的珍馐直接被席卷在地,七零八落,一片狼借。
江酌眉骨微抬,眸子冰冷,漆黑,看人没有温度,却又带着一股无所谓的漠然:“我爹刚下葬,你挖个地道找他吧。”
呛得鲁明达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面色青红,死死地瞪着他。
“服务员呢!一个个的,都瞎了吗?没看到老——”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事先那些对他阿腴奉承的侍应生全都围到了江酌边上,就连之前对他有求必应的店长也换了副嘴脸,一边觑着江酌的脸色,一边给商场的警卫打着电话。
鲁明达还没反应过来,两个身穿制服的保安就把他抓着往门外撵。
“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健隆的鲁总!”
鲁明达怒不可遏。
江酌无声一哂,冷戾的一双眼居高临下地睥睨过尤如砧板上垂死挣扎肥肉般的人,一挑眉,偏头看向店长:“谁让一个女生给他点餐的?”
语气平静,却明摆着杀鸡儆猴。
这回轮到四十多岁戴眼镜的中年男经理汗流浃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酌会出现在店里,还会插手管这事。
整个沪市谁不知道江家撑起半边天的权势,舟大两栋教程楼都是他妈江董捐的,江听澜手里的产业很广,除了金融投资、高定旅行,连锁餐厅、酒店、娱乐也有实业。
而这家法餐厅,就是江家旗下的。
太子爷莅临自家餐厅,用个午膳督个查,结果就撞见了底下员工引狼入室,趋炎附势,置女服务生的安全于不顾。
……他现在主动自请离职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