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把那本就纤细的腰肢衬得盈盈一握。
他生得白,纵然是在灯光下也能看出肌肤如雪,此时被陆景圈在怀里,脸上又添了几分薄红,格外惑人。
灯下观美人,这哪里是陆景这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受得了的?陆景常恨自己年龄小,很多事情有心无力,却确头一次对未来这一两年的时间感到如此绝望。
陆景偷偷熬得眼绿,他怀里的柳夏却一无所知,还在认真磨墨。
磨了一会儿还偏头给陆景让出视野,让他看看自己弄的对不对。
陆景盯着自家夫郎修长细嫩的脖颈,差点没憋住那句好哥儿别磨墨了来磨磨我吧。
吃不了,闻闻总可以吧!陆景选择从心,放任自己衔住那抹嫩色。
柳夏被他的动作吓得噤声,动都不敢动,他这反应在陆景眼里如同纵容。
陆景动作便更加大胆。
小狼崽子叼住小羊羔子就是一顿舔舐,等小羊反应过来这个天敌乳牙还没换完,根本不足为惧的后,才拿自己已经长出了一寸的小羊角将其顶开,一蹦一跳地慌忙逃走了。
舔到就是吃到,吃到就是赚到!陆景一脸餍足,决定从明日开始早起三刻晨练,发泄发泄多余的精力。
草草将剩下的东西写完,陆景就快乐的去打水洗澡去了。
柳夏到第二天早上都还在生气,见面就瞪了陆景一眼,也不跟他说话。
陆景假装没看到,他是不会因为这种事跟夏哥儿道歉的,因为他下次还要干,夫郎应该早早习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