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桓再次见到这个毁掉他宏图大业的臭丫头,骤然发疯,直接朝姜无许扑过来。
腥风扑面。
姜无许刚在对抗中灵力告罄,现已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枯枝般的手笼罩在了百会穴上。
旁边的雷烈冷哼出声,手持重剑,往白桓身上一拍,一挑。
白桓就像垃圾一样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残破墙壁上。
石块簌簌落下,他顺着墙面滑落,摔在地上,嘴里大口往外呕着绿色血块。
苏晚柠凑上前,捏着鼻子打量地上那团烂肉。
“这老登就是白祁邪他二叔啊?他这样子,是越狱了,还是被藏桓山庄当成试验品扔进来的?”
大家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白桓本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却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他身上的皮肉开始崩裂,扭曲,周围空气泛起一阵水波涟漪。
这样的异象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众人纷纷拔出武器,严阵以待。
谁知下一秒,白桓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滩散发恶臭的绿色黏液。
“大变活人?”雷烈提着重剑走过去,露出一点不可思议的神色。
姜无许眼尖,看到了那留在黏液里碎裂的玉佩。
她捏了个清洁术把它洗干净,发现玉佩上有藏桓山庄的独有标志。
玉佩内部中空,原先应该是存着空间法阵,如今是因为能量耗尽才裂做几瓣的。
姜无许捏着玉佩,懊恼不已。
每次都在她要斩杀boss的临门一脚,对方就金蝉脱壳。
这破剧情,就不能叫她一次通关吗?
曌影站在她身侧,垂眸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冷哼一声。
“区区一个低阶传送阵罢了。下次见着,本座直接封了周围的空间,看他往哪跑。”
这话又傲娇又稚气,听得姜无许一阵莞尔。
她揉了一把狗头。“行行行,下次靠你了。”
头顶温软的触感令曌影很舒适,但他不愿承认,只脖颈一转,绕过了姜无许的手,离得远了些。
姜无许笑得更欢了。
由于污染源被清算,黑石镇村民身上的魔气也被一点点抽走,恢复了正常。
在对方千恩万谢中,几人休整了片刻,继续往地宫深处行进。
穿过镇长府邸废墟,一扇巨大石门挡在众人面前。
石门表面被粗壮的黑褐色藤蔓死死覆盖。
藤蔓上长着锋利倒刺,试图阻止来人。
飞星上前一步。
他指着石门上方裸露出来的一排古篆字,逐字念道:“入此门者,须放下一切执念。”
“什么意思啊?”铁憨憨雷烈抓了抓头发,对于这种需要解迷的事情,他向来不擅长。
林婉儿脸色发白,指着阵法惊呼出声,“这……这不是七情六欲阵嘛。”
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她。
林婉儿咽了口唾沫,解释起来。
“我在宗门的古籍上看过。这是一种上古流传的阵法。它会根据入阵者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恐惧或者执念,量身定制专属幻境。只有勘破幻境,才能走出来。”
雷烈憨憨的挠了挠后脑勺。“那要是勘不破呢?就在里面一直做梦?”
飞星冷酷的推了推眼镜,伸手指向石门上那些蠕动的藤蔓。
“看到这些了吗?沉迷幻境出不来的人,就会变成这些藤蔓的化肥。连灵魂都会被吸干。”
此话一出,四周陷入死寂。
苏晚柠打了个寒颤,抱紧双臂。
“这什么破阵法,也太阴毒了吧。”
姜无许低下头,焦虑地抓耳挠腮。
七情六欲阵?
这名字她可太熟了。
之前在她老爹留下的神器七情六欲图里,她就经历过一次类似的过关测试。
那次幻境里,她直接回到了穿越前的日子,重新经历了一遍校园霸凌,社畜生活,甚至是院长奶奶的离世……
当时要不是意念中的曌影一直支持着她,她差点就没活着走出来。
那种灵魂深处的疲惫和绝望,她当时就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这破地宫居然又搞这一套!
姜无许咬着嘴唇,手指死死捏着腰间玉笛。
苏晚柠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许许,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姜无许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情绪压了下去。
林婉儿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符纸,分给大家。
“这是清心符,我在来之前就担心会遇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