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柠撞了撞姜无许的肩膀,挑眉暧昧一笑。
身为合欢宗圣女的她又如何能不对这样造型的法器想入非非呢。
玉笛啪的一下落在她额头上。
“确实。”姜无许收回手,“这很像测智商的棍子,而且,很显然,你没及格。”
苏晚柠捂着脑门发出一声噫,但嘴角还是止不住往上扯。
姜无许没搭理她,把玉笛竖起来端详。
银柱随着角度缓慢流动,停在中间刻度线上。
这妥妥的就是一根水银温度计。
姜无许揉了揉自己的脸,颇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心想这修仙界怎么跟个大型家具城一样。
先是丹田里跑进去一台小杜空气净化器,这会儿三百年前的老前辈又给她留下了一根温度计。
照这个速度,下次莫不是还能整出个扫地机器人来?
飞星已经挤到她旁边,眼睛放光,摩拳擦掌了。
他是一位科学狂人,向来对这些没接触过的神器构造非常感兴趣。
就当他的手已经搭上了玉笛的时候,“嘭”地一声。
笛身炸出一团青白电光,劈头盖脸砸在他手背上,把人直接弹出去两步。
飞星抬起头,眉毛焦了半根,脸上多了一道黑印,简直是刚从锅炉房爬出来的,很滑稽。
姜无许嘴角抽了抽。
“……我也就是瞅瞅。”飞星尴尬地抹去鼻尖上的黑尘。
“看到了。”姜无许扫了他一眼,拍了拍玉笛。
“看样子这玉笛还带防盗刷功能的,认主。”
“你咋不早说……”飞星退后两步,他盯着那玉笛,刚刚被电的感觉还是叫他心有余悸。
姜无许摊摊手,“我也不造啊……”
她站在原地,动都没动,那玉笛就发功了好吗?
雷烈扶了飞星一把,实在没认主,笑得前仰后合。
既然认主,姜无许就把玉笛挂在腰间大摇大摆带着走了。
结果发现了一件很离谱的事。
队伍往林间转移的时候,路过一处残留魔气的枯树根,玉笛里的银柱蹭的蹿上去三格。
姜无许站住,往旁边挪了一步,银柱降了两格。
再挪回来,又涨上去。
她低头盯着看了足足三秒,把苏晚柠凑过来的脑袋漠然推开,清了清嗓子,把玉笛对着树根靠近了一寸。
银柱涨到第七格,笛身发出细微的嗡鸣。
丹田里的小杜净化器猛的震了一下,跟着共振,两股灵力绕着那团残余魔气转了两圈,干脆利落的把它抽了个底朝天。
姜无许:“……”
行,懂了。
玉笛精准定位,小杜全力吸收,两件法器配合起来是个高配二合一吸尘器,效率高的离谱。
裴织音把自己的命魂留下来驻守的东西,果然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卧槽,这玩意儿能探魔气?”雷烈凑上来,神情从嘲弄转成惊讶,“那进沧溟岳,这不就是现成的导航?”
姜无许的脑子正转着,只敷衍地点了点头,她把手里把玉笛翻来覆去的看。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总得摸透了再用。
她握着那水银计,随手挥了一下。
紧接着玉笛前端噗的一声,喷出一股黄绿色液体,正中面前三步外一块突出来的石头。
那块石头溶了。
化作一摊五光十色的液体,向四周蔓延开去。
众人嘴巴都张大了,纷纷惊愕于这法器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卧槽卧槽。”苏晚柠往后跳了一大步,“快拿它离我远点,这毒液要是沾到我身上,那我这副花容月貌还不全给毁了?”
“我哪知道它会喷这个……”
姜无许颇感无辜,手里把玩着这根水银计,发现好像除了挥舞模式后,不会再乱喷毒液。
这让她逐渐安下心来。
“一个模式是净化,一个模式是腐蚀毒液,救人是天生牙,杀人是铁碎牙,我这波纯纯是修仙界犬夜叉了。”
飞星听不懂什么犬夜叉之语,但他只是以为目耳楼和胤渊宗相隔甚远,有点语言不通倒也正常。
于是按部就班地掏出仪器对着那摊毒液扫了一遍,表情逐渐凝固,好半晌才跟姜无许开口。
“毒素浓度破表,能腐蚀灵盾……许姐,你以后挥这玩意儿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
“没想到,下次一定提前喊。”姜无许把玉笛重新挂回腰间,郑重其事地做了保证。
曌影全程蹲在她脚边,看完了全程。
他把头扭到一边,摆出了一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