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若芙笑嘻嘻回了这么一句,身影陡然从原地消失。
这速度比之上次比赛,快上了三倍不止。
姜无许眼皮一跳,足尖点地疾退三步。
一道冰寒的掌风擦着喉咙掠过,冻的皮肤发麻。
分明是冲着要她命去的。
“哟,换路子了?”姜无许咧嘴。
“不装绿茶的话,不怕那些喜欢你娇怯可怜的修士心碎一地啊……”
姜无许调侃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宫若芙的第二招紧跟着就到了。
她手指翻飞,数十根冰针毫无预兆的从地面刺出,角度刁钻,全奔着腰腹腿脚这些关节要害去。
招式狠辣,毫不留情,完全没有前一场那个只会用水龙蛮砸的窝囊样。
姜无许侧身躲过三根,用土盾挡住一波,右手一翻凝出木刺反击。
宫若芙身形诡异的一扭,竟然贴着边缘滑了过去,掌心凝出的冰刃直刺心口。
说时迟,那时快。
姜无许勉强拧腰避开,冰刃还是划开了肩膀的衣料。
布料撕裂声里,肩头一凉,随即是刺痛。
她低头瞥了一眼。
肩膀上一道浅口,不算深,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暗色,血珠渗出来都带着点黑。
有毒。
姜无许轻嘶了一声,眼见着那毒像蛇一样顺着经脉直奔心脏,她急忙把小杜功率开到最大净化。
另一边,宫若芙像打了鸡血一样,根本不给她舔舐伤口的机会,一招更比一招快。
第三招,第四招,第五招接踵而至。
冰刃、水箭、再是凝成实体的冰锥。
招招不离要害,有些甚至走了下三路。
姜无许连连退后,勉力抵抗,脚已经踩在了比武台的边缘。
台下观战的曌影,原本懒洋洋趴在树杈上,此刻也不禁坐直了身子。
冰蓝色的瞳孔紧紧锁着台上,尾巴绷的笔直。
爪子下的树皮,无声的碎裂了几块。
姜无许左支右绌,在净化完毒液后,勉强拉回了一点局面。
在一次次对轰中,她发现宫若芙的攻击节奏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水灵力运用。
姜无许看到,在她冰刃挥出时,总裹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黑气。
每次格挡,黑气就顺着兵刃接触的缝隙往灵力里钻,阴冷滑腻,还带着股铁锈味。
五行灵力屏障碰到这黑气居然会微微波动,就像遇到了一群饿极了的鬣狗,直接被啃噬殆尽。
“不对劲啊。”姜无许满腹狐疑,眉头越皱越紧。
眼见着局势越来越焦灼。
台下,苏晚柠也没心思卖她的爆米花了,急的直拽身旁飞星的袖子。
“你看许许的灵力!怎么……不光越来越黯淡无光,流转间还越来越滞涩了?”
她体质特殊,感知向来敏锐。
飞星没答话,他的面色也越发凝重。
从储物袋里翻找一会儿,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
罗盘指针原本只是微微震颤,此刻却疯狂打转,对着台上的宫若芙,盘面上的符文接连闪烁起不祥的赤红色光芒。
飞星脸色沉了下来。
“那是……魔气?”他捂住嘴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不是胤渊宗宗主的女儿吗?哪来的这鬼东西?”
擂台上,姜无许一个闪身慢了半拍。
嗤——
一道裹着浓稠黑气的冰刃,狠狠划过左臂。
这一次不是浅口,皮肉直接翻卷开,伤口处黑气缭绕,蛆虫一般直往肉里钻。
姜无许闷哼一声,伤口传来的不是普通冰冻的疼,而是一种火烧火燎带着麻痹的腐蚀感。
她立刻催动木灵力试图愈合,可黑气盘踞在伤口,灵力涌上去就被消融大半,根本无法立刻止血愈合。
“嗬。”宫若芙抓着这空档,整个人合身扑上。
她右手五指并拢,掌心凝聚起一团高度压缩的、掺杂着丝丝黑纹的冰蓝色灵力。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这么一掌极速劈下,直印姜无许胸口!
姜无许旧伤牵制,新力未生,仓促间只来得及侧身,并将土、金双系灵力凝于右掌硬接。
嘭!
沉闷的撞击声。
姜无许只觉得一股阴寒霸道的力量顺着胳膊炸开,土系灵力构筑的壁垒瞬间出现裂痕,金系灵力也被黑气侵蚀的滋滋作响。
巨大的冲力传来,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倒飞出去。
脚下在擂台上犁出两道深痕,再次退到边缘,半个脚掌已经悬空,才堪堪停住。
“嗬……咳……”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