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
“祈邪哥哥……你怎么了?”宫若芙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委屈的看着他。
往日里,只要她露出这副表情,白祈邪总会心软。
可今天,白祈邪看着她那张脸,只觉得无比的虚伪和刺眼,连姜无许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无数个被他忽略的细节在这一刻疯狂涌现。
为什么宫若芙总是在他面前强调姜无许是杂灵根废物?
为什么每次他想对姜无许稍有改观,她总能恰到好处的出现,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来加深他的偏见?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冒了出来。
白祈邪死死盯着宫若芙,声音冰冷的质问。
“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些什么?”
宫若芙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为什么一直误导我,说她是个废物?”白祈邪上前一步,咄咄逼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灵根不一般!?”
宫若芙什么也说不上来。
毕竟,是她亲自挖了姜无许的灵根。
她自然不可能告诉他。
良久的沉默后,白祈邪渐渐失望。
他再也没看她一眼,拂袖而去。
只留下宫若芙一个人,站在原地。
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指点和窃窃私语,让她难堪到了极点,脸都丢尽了。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嫉妒和恨意,疯狂的占据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姜无许!
又是姜无许!
这个贱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呢!凭什么她一出现,就要夺走本该属于她宫若芙的一切啊!
宫若芙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惨白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温婉,只剩下扭曲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