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兵锋直指玉门关
这几处的將领,加强边境巡查,只需按照我此前的交代防御即可,切不可主动出击!”凌川又补充了一句。

    “是!”陈谓行领命而去,交代手下人前去传令。

    正午,烈日悬於戈壁之上,两万大军如一条铁灰色的长蛇,缓缓游至玉门关外。

    领兵之人,是拓跋青霄座下金甲卫统领——拓跋琨。

    玉门关,这座北疆防线最西端的咽喉要塞,自修建以来,便註定要与血火为伴。

    千年烽燧,百代征伐,城墙上每一块砖石都曾被箭鏃啃噬过,每一寸夯土都浸透过將士的滚烫热血。

    关下的黄沙,不是沙,是磨碎的骨、锈蚀的甲、断裂的旌旗。

    老卒们说,在这里隨便捧起一捧土,指缝间漏下的,可能是残刃的碎屑、鎧甲的鳞片,偶尔还有一小截泛白的指骨,不知是哪朝哪代的戍卒,连名字都没能留下。

    风从大漠深处捲来,呜咽如鬼哭。

    城头烈阳似火,照见垛口上斑驳的暗红,那是千年积下的血垢,雨水冲不尽,风沙磨不淡。

    多少將军在此白了头,多少士兵在此埋了骨。

    他们曾望著同一个方向的落日,想著故乡的麦田与炊烟,然后默默倒下,化作城墙下又一捧沉默的泥土。

    今日,战鼓又將擂响,新的鲜血会浇上旧的血痂,新的吶喊会淹没旧的哀號。

    玉门关依旧沉默,像一具千年的坟墓,等著迎接它命中注定的又一场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