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说道:“王爷,是不是谎话说得多了,连自己都信了”
听闻此言,周泽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彷徨,不过瞬间便被怒火淹没。
“王爷既然邀我阵前相见,本侯也有两件东西相赠!”凌川说完抬手一挥。
只见阵营方向,唐岿然骑著战马,押送一辆板车前来,板车之上放著一口漆黑棺材。
见到这一幕,肃王身后的两名护卫眼神中浮现出戒备之色,纷纷將手搭在腰间的兵器之上,可肃王在看到棺材的瞬间便立马明白过来。
“周烈是死在你的手里”肃王的目光从棺材移到凌川身上,问道。
凌川点了点头,说道:“是!”
肃王眼底闪过一抹悲伤,不过他並未多说什么。
紧接著,凌川又对右侧的云书阑点头示意,后者得到指令后,缓缓从袖口中取出一个捲轴,將其打开,宣读起来。
“天道昭彰,王法森严!”云书阑並未用力咆哮,但在雄浑真气的加持下,却宛如战鼓一般响起,就连城墙之上的叛军將士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陇西肃王身沐国恩,却包藏祸心,暗养死士、私植党羽,矫詔截粮、屠戮廷尉,席捲六州,拥兵作乱,焚掠城郭、惊扰万民,滔天大罪,罄竹难书!”
听到这里,无论是肃王,还是城墙上的叛军將士都明白过来,这是一份討伐肃王的檄文。
云书阑继续念道:“肃王以一己之私,驱军民於刀兵,陷百姓於水火,上负皇恩,下负黎庶,实乃国之蟊贼、民之公敌!今陛下震怒,命镇北侯凌川为帅,统北系精锐四万、虎賁铁骑,挥师西进,诛逆復土,安抚生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