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谭学林便一直驻扎在清河县,就连过年都未曾返回云州,一心扑在战马驯养上。
再次见到谭学林,凌川险些未能认出。
只见他身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周身沾满草屑与污垢,双手粗糙布满老茧,看上去与马场的牧农別无二致,谁能想到这竟是云州监牧使?
凌川见状,心中不免有些心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谭,你年纪也不小了,马场的琐事交代给手下人便可,不必事事亲力亲为,总得顾著自己的身子!”
谭学林却满脸激动,语气坚定:“將军,战马就是咱们云州军的腿啊!属下年纪大了,上不了战场杀敌,只能守著这马场,儘可能把战马驯好、养壮,让兄弟们上了战场能跑得快些,这样也就多几分胜算!”
“辛苦你了!”凌川心中暖意涌动,隨即转头看向轩辕孤鸿,问道,“此前我答应每月给老谭送两坛狼血,都按时兑现了吗?”
不等轩辕孤鸿开口,谭学林便连忙说道:“多谢將军掛念,轩辕校尉每月都准时把酒送到马场,如今窖里还存著不少,属下都快喝不完了!”
紧接著,谭学林详细向凌川匯报了马场的近况,“如今第二批战马即將驯养完成,加上年前出栏的那一批,截至目前,云州两座马场一共產出了三千余匹合格战马。”
“而且现在不少母马都怀孕待產,再过两个月,便会有大批小马驹降生,等忙完这阵子,就能轻鬆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