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疆再跟胡羯开战,我跟二驴肯定来给你助阵!杀他个人仰马翻!”
“好!一言为定!”凌川笑著与他对击一掌。
魏崇山自然与凌川同行,一道返回码头舰船。
登上破浪舰,凌川第一件事便是去寻杨铁匠,然而,船舱內早已空空如也,唯有一股淡淡的酒气尚未散尽。
舱室中央的简陋木桌上,那把淡金色的长剑『十六』,静静地横放在那里。
凌川快步上前,只见剑身之下,桌面上以茶水写就了数行字跡。
那字谈不上工整俊秀,甚至有些潦草,但每一笔每一划都力透木纹,转折处锋芒隱现,仿佛有剑气即將破桌而出,带著一股汪洋恣意、了无牵掛的洒脱。
『凌小子!別骂啦』
『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只不过是在人生的路口恰好遇到,而你小子又恰好对老夫胃口,这才同行了一段而已』
『都说江湖儿郎江湖老,我生於江湖,自当老死於江湖!此生再无遗憾,打算用这剩下的时光,到处走走,看看』
『人生一辈子,功名利禄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珍惜眼前人,莫留遗憾!』
字跡到这里结束,没有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