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们的主要使臣也安排在此处,实在是委屈將军与夫人了,还请您多多包涵!”
凌川抱拳回礼,爽朗笑道:“朱校尉太客气了,我手下这帮兄弟,在边关风餐露宿惯了,没那么娇气。倒是给禁军的兄弟们添麻烦了!”
“將军言重了!”朱彦连忙摆手,语气诚恳,“我们虽驻守神都,但对凌將军在北疆的英勇事跡可是如雷贯耳,军中弟兄们对您,那是打心眼里敬佩仰慕!”
晚饭时分,一支队伍逶迤进入周南县。
凌川闻声向客栈门外望去,只见为首的骑兵肤色与中原人差异不大,但身形普遍略显矮小精悍。
领头的是一对年轻男女,二人並未著甲,男子额至头顶的头髮被剃光,仅保留两侧及后脑头髮,形成半禿效果;而那女子则是扎著头髮,略显精干。
男子著黑衣,右胸前绣著一只三组神鸟,双目赤红;女子著白衣,左胸前秀十六瓣菊纹,脚下踩著木底鞋,走起路来嗒嗒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