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好惨啊!
    次日清晨,凌川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苏璃正守在床边,一双美目红肿不堪,显然是一夜未眠。

    “相公,你醒了!”苏璃见他睁眼,眼中立即泛起激动的神采。

    凌川刚想开口,却感觉喉咙乾裂刺痛,苏璃连忙端起早已备好的温水,小心翼翼地餵他喝下。

    “娘子快去歇息吧,我没事!”凌川的脸色虽然依旧显得很苍白,但声音却比昨日雄浑了许多。

    苏璃强扯出一丝笑意:“我不困!相公一定饿坏了,我让翠花熬了粥,应该快好了!”她说著,又急切地问道:“对了,相公感觉如何要不要我去请军医再来看看”

    凌川微微摇头:“不必麻烦,我感觉好多了!”

    这倒不是安慰之词,除了几处重伤依旧疼痛外,其余伤口的痛楚確实缓解了许多。

    他隨即让苏璃唤来苍蝇,对此,守在外面的禁军並未阻拦,很快苍蝇便来到床前。

    见到凌川浑身缠满绷带的模样,他眼底满是忧色:“將军,您感觉如何”

    “无碍!外面情况如何”

    “禁军和廷尉府已经全面接管望云关,正在彻查!”苍蝇回答道。

    “兄弟们情况如何”

    “大家都安好!”苍蝇如实回稟。

    当时城外的局势虽然剑拔弩张,但除了最初那五百名充当炮灰的死士外,双方並未真正开战。

    凌川大致了解情况后,对苍蝇嘱咐道:“传话下去,让弟兄们莫要单独行动,儘量避免与禁军和廷尉府的人发生衝突。”

    眼下局势不明,他只能儘可能做出稳妥的安排。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步入房內。

    一人身著玄色鎧甲,正是禁军统领蓝少堂;另一人身著螭纹官服,腰悬螭玄刀,胸前佩戴的金刀徽记与阎鹤詔一模一样,凌川立刻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凌川见过蓝统领、秦都统!”他虽然无法起身,仍主动开口致意。

    “好惨啊!”蓝少堂嘖嘖摇头,与昨日见面说著同样的话,算是回应。

    秦淮江只是微微頷首,隨即转向苏璃,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苏小姐,我等有些事需向凌川求证,请你暂避片刻!”

    或许是因父亲苏大將军的往事,苏璃对廷尉府的人天生带著几分戒备。

    凌川对她温和一笑:“先去歇著吧,无妨!”又对苍蝇道:“送夫人回去休息。

    待苏璃与苍蝇离去后,二人分別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

    没有虚偽的寒暄,也没有多余的客套。

    “凌將军,”秦淮江开门见山,“本官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如实回答。”

    若说阎鹤詔给人的感觉是冷冽如冰,那么眼前的秦淮江则像一块歷经风雨的砖头石,方正、沉稳,不带丝毫个人情感。

    “都统大人儘管询问,末將定当知无不言!”凌川郑重頷首。

    秦淮江目光沉静地注视著他,像是审问:“请你將昨日之事,从头细说一遍,不要错过任何细节!”

    凌川略作沉吟,理清思绪,从昨日率部抵达望云关下发现城门紧闭开始,將整个事件的经过原原本本道来,未曾遗漏任何细节。

    二人听罢,神色明显凝重了几分。蓝少堂身体微微前倾,问道:“之前有现场的士兵说,你先前在城头声称,进入萧卫蘅院中时看到他已经死了,为何与你刚才的言辞不一致”

    凌川没有迟疑,说道:“当时情势危急,为稳住局面,不得已出此权宜之言。实情是,萧卫蘅便是在我面前自尽身亡!”

    “当时可有第三人在场”蓝少堂追问。

    凌川再次摇头,这个答案本在二人预料之中,既为构陷,布局者又岂会留下目击证人。

    秦淮江此时再度开口,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错辨的锐利:“你身边那两位少年,蜀山沈七岁与空观寺一禪和尚,此刻身在何处”

    凌川对此並无隱瞒:“我命沈七岁折返,去查验萧卫蘅的尸身了!”

    “查验尸身”秦淮江眼神一凝,敏锐地捕捉到其中关窍,“此举为何”

    凌川將目光转向蓝少堂:“蓝统领可还记得,两年前陛下於猎场秋狩时遭遇的那场刺杀”

    蓝少堂目光骤然转沉,缓缓点头:“自然记得!你麾下洛青云,正是因那件事被发配至死字营。”

    “洛青云曾告知於我,他事后从相熟军医处得知,萧卫蘅当时所中箭伤,其创口形制与禁军专用箭鏃造成的伤痕一般无二!”凌川一字一句道。

    此言一出,无论是蓝少堂还是秦淮江,眼中皆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他们太清楚这个信息背后所隱含的分量。

    “带洛青云过来!”蓝少堂朝门外沉声吩咐。

    “是!”

    不过片刻,洛青云便被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