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不疾不徐地答道:“在下北系军云州副將凌川,今日特来向冯县令请教几个问题。”
虽说是『请教』,可那语气中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字字如铁,掷地有声。
冯济才却未能细辨这层意味,当『北系军云州副將凌川』这半句入耳,他脑中便嗡的一声,霎时间面如死灰,整个人如筛糠般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原、原来是凌將军大驾光临下官、下官这就起身,还请將军稍候片刻!”他语无伦次,挣扎著想要下床。
凌川却轻轻摇头,目光如冰刃般將他钉回原处:“不必麻烦了,冯县令就躺著答话吧!”
“將、將军想问什么”冯济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北系军將领秦简,战死边关,可他的妻儿却遭人绑架,更被官府张榜通缉!”凌川声音依旧平稳,可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仿佛两柄寒光凛冽的刀,直抵冯济才的咽喉,“本將军想问问县令大人,可知晓此事”
“下官略知一二”冯济才冷汗涔涔,舌头仿佛打了结,“此、此事缘於秦简遗孀吴氏,她拋弃亲子,捲走抚恤银两潜逃下官这才下令海捕通缉”
凌川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冯济才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仿佛被毒蛇的信子舔过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