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观、空观寺、蜀山剑宗、白云城乃至苍山竹海这几个有宗师坐镇的道统与北系军素无瓜葛。
至於神都那两位宗师,更不可能轻易离开洛城,甚至於那二人是否还尚在人世,都是一个未知数。
他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老书生,希望能从对方的神態举止中看出一丝端倪,可对方始终气定神閒,看不出半点破绽。
“老子今天给你一个面子!”屠夫终於收起杀猪刀,抓起酒壶掛在腰间,“但仅限这一次!而且你告诉凌川,江湖中想要领这万两黄金的,可不止我杀猪匠一人!”
转身欲走时,他微微侧首:“老秀才,你未必保得住他。看在多年相识的份上,我也奉劝你一句,少管閒事!”
说罢,他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老书生目送对方远去,轻轻摇头,將碗中茶水一饮而尽,那游弋的刀气隨之消散於无形。
不多时,官道另一边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一支数百人的骑兵缓缓行来,甲冑鲜明,刀枪林立,为首將领目光如电,扫视著酒肆內的寥寥数人。
老书生起身站在酒肆门口,像个看热闹的路人,当一名骑著雄健黑马的年轻將领经过时,他拱手一礼。
“凌將军一路辛苦,可否赏脸下马喝碗茶”
马背上的凌川勒住韁绳,神色微愣,他自然不认识这位看似落魄的老书生,但对方那气度,明显不是寻常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