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是等人,只是不知会先等到谁!”
老人不明所以,添了茶后说了句慢用,便回到灶台前继续烧水煮茶。
时至中午,酒肆的客人换了一波又一乘,唯独那老儒生如同屁股生根一般,连饮了六碗茶,既未起身去茅房,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就在老板准备再次上前询问时,一道粗獷如闷雷的嗓音从门外传来:“老板,来壶酒!”
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五短身材的胖子大步走了进来。
此人穿著邋遢,满脸虬髯,横眉怒目,周身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凶戾之气,让酒肆內其他客人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不敢直视。
“誒,好嘞!”老板壮著胆子上前,接过他手中的酒壶,很快便进屋装了一壶酒出来。
“这位爷,您的酒,一共二十文”老板话还未说完,对方直接扔来一块碎银子,老板掂量一下,连忙躬身道谢。
正当那邋遢胖子准备转身离开时,一直静坐的老书生却忽然开口了。
“杀猪匠,你这么著急,是要去哪儿啊”
中年胖子猛然转身,双目如电般射向老书生,眼中迸射出两道实质般的寒芒,整个酒肆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老秀才,你不在岐山待著,跑这儿来作甚”
中年书生悠然捻须,嘴角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都从衡水跑到幽州了,我为何就不能来”
隨即,老书生又补充了一句:“我都等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