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继而孙家四郎孙季璠之死,再有温砚秋之死,加之今日马场衝突恩怨叠积,渐成难解之结。
凌川內心实则矛盾,陆沉锋终究是陆含章老將军之子,而陆老將军於他確有提携之恩,更曾向卢惲筹力荐他出任云州副將。
若他日真与陆沉锋彻底撕破脸面,乃至兵戎相见,置陆老將军於何地这绝非凌川所愿见。
然则,无论凌川有心与否,他与陆沉锋之间的纠葛早已深缠难分。他隱隱预感到,终有一日,两人间必有一场更大的交锋。
凌川心里明白,二人矛盾之所以难调,更深处,皆因北系军那至高权柄之爭。
此前,北系军上下皆视陆沉锋为北系军下一任主帅的不二人选。
可隨著他凌川异军突起,声望日隆,加之有大將军卢惲筹屡番青睞赏识,种种跡象,难免令人揣测。
无形间在向军中將领传达著一个信號,那就是自己或许会成为下一任北系军统帅的第二个人选。
纵使凌川自身並无此念,然世间之事,有时自身的意愿反而无足轻重,他人之所想,方为关键。
此事於寧川而言,不过是一段无足轻重的插曲。
他转身走到王福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干得不错,没有丟云州军的脸!”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王福生內心激动澎湃,也正是今日的这番经歷,让他打破了內心的懦弱,激活了体內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