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看向凌川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敬畏。
“现在距离云州边关还有多远”凌川顾不上休息,直接问道。
“还有八十多里!”陈谓行立刻回答。他的斥候营一直保持著高强度的侦查活动,对周边地形和距离了如指掌。
但他隨即面色凝重地补充道:“將军,情况很不乐观!现在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已经接近极限了,这最后的八十里,恐怕才是真正最难熬的鬼门关。”
凌川面色沉峻地点了点头。陈谓行所说的,他何尝不知然而,他们已无路可退,別无选择。
就在此时,几名派往西面的斥候如疾风般飞驰而来,人人脸色惶急。
陈谓行见状,心头猛地一紧,急声问道:“发生何事”
“將军!校尉大人!西面西面三十里外,发现大量胡羯骑兵!正全速向我方扑来!”为首的斥候声音带著剧烈的喘息和难以掩饰的惊慌。
“有多少人”陈谓行急忙追问,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黑压压一大片,根本望不到头!粗略估计,绝对超过一万骑!”斥候的回答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凌川闻言,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西面而来的上万骑兵,其身份必然是驻守陵州老龙口之外的胡羯主力军团。
其主將,正是拓跋桀麾下与兀烈齐名的另一员悍將——博尔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