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这才与杨恪一道,心满意足又满怀斗志地告辞离去。
送走二人不久,亲卫苍蝇便將参军程砚带到了將军府书房。
“属下程砚,参见將军!”程砚风尘僕僕,显然也是刚忙碌归来。
“不必多礼,坐!”凌川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待程砚坐下后,便將杨恪方才送来的那本名册递给了他。
程砚双手接过,迅速翻阅起来。越是往下看,他脸上的血色褪得越快,神色变得无比凝重,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將军,这属下失察!”他猛地站起身,脸上儘是愧疚与惶恐。
“事情既已发生,追悔无益!”凌川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你亲自带领监军营得力人手,即刻对名册之上所列人员及所述行为,进行逐一核查,务求证据確凿。若情况属实,一律依军规从严处置,绝不姑息!”
“属下领命!”程砚挺身抱拳,声音鏗鏘。
这段时间,他奔波於各州县之间,协调军中人力协助官府处理繁杂事务,確实是分身乏术。
凌川深知此点,故而並未过分追究其失察之责,但將此事全权交给他处理,其用意不言自明,既是信任,也是考验,更是给他一个整顿军纪、重塑威信的机会。
程砚自然明白凌川的深意,紧握名册,告退离去,背影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