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抢夺抚恤银!更將其卖入娼寮,逼良为娼!”
凌川握著茶杯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青白,不住地颤抖,杯中的茶水剧烈晃荡,几欲泼洒。他强压著烧心的怒火,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更令人髮指的是她那年仅三岁的稚女,只因哭喊著找娘竟被你亲手提起,投入冰冷的深井之中,活活淹死!”
“此事又岂是空穴来风”
“凌將军!”老二李白簫脸色煞白,再也坐不住,急声打断:
“此等骇人听闻之事,纯属乡野刁民恶意中伤、以讹传讹!官府早已详查,皆有定论卷宗可证清白!將军切莫听信流言蜚语,冤枉好人啊!”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急切与心虚,眼神飘忽不定。
“好人”凌川目光冰冷,扫视全场。
“一个个道貌岸然,衣冠楚楚!坐在这金玉其外的厅堂里,满口的仁义道德、乡梓公论!”凌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撕裂一切的穿透力,“凭你们这群披著人皮的豺狼,也配提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