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帐房开始查帐,只是简单翻阅了一下,凌川便看出诸多猫腻。
方既白也是越看脸色越沉重。
“方大人五年前就已经到云州任职,对於云州这种情况,应该不是第一次听说吧”凌川合上帐本问道。
方既白翻阅帐本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异色,隨即点头道:“方某不聋不瞎,自然知道!”
凌川並未继续追问,而是拿起另外一本帐簿继续翻阅起来。
“方大人是何方人氏”
“在下祖籍沧州!”
“不知沧州是否也是如此,地方门阀做大、朝廷势微、百姓受苦”凌川又问。
方既白轻嘆一声,点头说道:“將军所言极是,其实,这样的情况不仅是北境,放眼帝国,无论是江南、广陵,还是两淮、河东皆是如此”
“那方大人家,是寻常百姓,还是世家贵族”
此言一出,方既白顿时紧张起来,隨后回答道:“方氏一族在沧州略有名望,但远谈不上贵族!”
隨即,他缓缓合上帐簿,看著凌川说道:“我知道將军想问什么,方某也不想隱瞒將军!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方某愿散尽家中钱財,將土地还於百姓!”
凌川顿感意外,问道:“方大人可曾想过,你真要这么做,那可就是家族的罪人了!”
“家族的罪人,总好过民族的罪人!”方既白字字鏗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