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过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我在前往支援维多利亚港之前,看到过奥布攻防战的直播。一开始奥布方有一台蓝色白色相间的在与地球军作战,我猜那就是那架失窃的自由”吧?
但隨后在自由”遭到围攻的时候,一架红色的、背上背著形似格乌的背包的机体突然出现,並配合自由”与地球军交战起来。
请问议长,那就是“正义”吗?”
“————是的。”
听阿德里安的描述,那应该是正义没错了。
“那我只能说,让阿斯兰驾驶正义去击毁自由,实在是一个过於不切实际的想法。比起击毁,他更愿意加入对方。”
“你!”派屈克瞪大了双眼,愤怒的咆哮道,“你这是在指控他吗?!”
“是的。从赫利奥波利斯,猎鹰队与克鲁泽队的损兵折將开始,到萨拉小队潜入奥布,再到太平洋上我差一点死在那里为止,他一直因为与对方的感情而手下留情。”
“如果不是因为我死去”的原因,他绝不会有杀死那名机师的想法。因此我断言他会加入对方,並且下一次回来时,他会把正义留在那里。”
“你凭什么如此断言他会这么做?”
派屈克的语气变得平缓,不復刚才的激动。
“以您对他的了解,他难道不会这么干吗?”阿德里安面无表情的反问道。
“
“”
派屈克陷入了沉默。
“属下倒是有个好提议”,说著,阿德里安笑了起来,那笑容充满著恶意,“阿斯兰下次回来的时候,自由的机师一定会隨行。”
。既然如此,到时候我们宣
“接著说。”
“。
“到时候无论是派部队围堵还是用阿斯兰逼迫对方投降,就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
派屈克沉吟良久,终於抬起头。
他看向阿德里安的目光是那么复杂。
“那我们就派一个志愿者”劫法场救出阿斯兰,然后等潜逃的克莱因派来接头就行了,”阿德里安还是那副扑克脸,“他们不会放弃阿斯兰的,因此他们一定会出现。”
?相信你是忠诚的zaft军人,相信你会忠於plant?
”
他的目光,让阿德里安想起了曾经的那个,还没有被仇恨吞噬的派屈克叔叔。
而不是眼前的萨拉议长。
“————所谓自由,指的是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我去做,”阿德里安沉默了一会儿,终於开口道,“克莱因也一样。”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带著圣约”
还有,你在奥布领海外救下阿斯兰、又摧毁了维多利亚港,阻止了联合军的进军。虽然这值得再发一枚星云勋章,但我想除此之外,你值得更进一步晋升。”
他再一次按响了电铃,一名黑衣军官走了进来。
“我以
“是!”
“感谢议长!但请允许属下先回家看看,太久没回去,心里牵掛的很。
2
“————去吧。”
阿德里安敬礼之后转身离开。
望著阿德里安离去的背影,派屈克长嘆一口气。 “你也变了啊,阿德里安。会拿自己的亲朋当作棋子。”
接著他又像是自嘲一般笑了起来。
“我不也是一样吗。”
阿斯兰,在他还没回来的时候,就不幸的成为了萨拉派与克莱因派之间较量的一枚棋子,一枚阿德里安用来算计克莱因的棋子。
但真的是这样吗?
阿德里安这样想著,“到时候是直接去孟德尔等他们也好,跟著去大天使號也好。”
“总之,我不会让阿斯兰就这么落在別人手里!”
从国防委员会出来,阿德里安又重新成为了那个“阿德勒队长”。
只不过这次是战术统合即时应对本部的本部长,换句话说就是后来那跟不要钱一样发著的“faith”队队长。
听上去倒是威风不少。
“————我们想走到哪里去?又想得到什么呢?”
当快要走进航空港
“————今天的战场上,又有我们心爱的人死去了————如此悲伤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听到她的讲演,旁边的人们神色各不相同,有疑惑的,也有憎恨的。
毕竟萨拉议长已经公布了断点作战失败的原因是拉克丝等人窃取了新型机、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