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看著面前这个真正的“奥布雄狮”,双眼渐渐有了笑意。
但他还是阴阳怪气的问道:“所以,就要选择抵抗,选择让和平之国”遭受战火咯?如果他们只是要质量加速器呢?只是要解散现政权並为他们的进攻提供装备生產和资金而不介入奥布的统治呢?”
“今日割一城,明日割一国的道理你不懂吗?!到最后,执政者是他们的傀儡、经济为他们所吸血、人民为他们所欺凌所杀害,你会相信这样的国家还是个国家吗?”
最后,乌兹米庄严的说道。
“奥布绝不会任他们摆布!他们確实可以夺走我们这些老傢伙和所有抵抗著的人民的生命,但绝不可能夺走我们作为人的尊严和自由!”
会客室隨后又陷入沉默,但很快就有掌声响起。
“那么,我大概明白了。”
是阿德里安的。
“其实之前,我应该给卡嘉莉道歉的。有句话当时我气急了没能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
“抵抗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
阿德里安笑了笑,又恢復了那酷酷的,听起来很拽的声音。
“面对侵略,面对不公,依然有人能勇敢的站出来向侵略者发起反击。这本身就是意义。这意味著抵抗者没有失去希望,他们的人民也不会因此而失去希望。”
“敌人的拳头能让人民低头,但抵抗的存在能让他们永远有抬起头、不低头的念头。抬起头看见的天空才美丽不是吗?”
乌兹米也笑了。
“想去见见她吗?”
“算了吧,乌兹米阁下,”阿德里安摇摇头说道,“如果真的见了,我想那场景会很尷尬的。
那句话就麻烦您转达给她就好了,也不用说是我说的。至於现在————”
“还是开始工作吧,”阿德里安说道,“我看不光是异端部队,包括民眾避难、海防,还有好多事情需要提前准备呢,有什么需要请告诉我,能帮忙的我一定帮。”
这时,罗尔德提议道:“阁下,阿德他这些天已经接触了异端这么久,完全可以作为我军
部队的教官。”
乌兹米看向阿德里安,问道:“你的想法呢?”
阿德里安摇摇头。
“我恐怕不能在这里久待,过段时间必须去其他地方。上我確实可以协助,但是训练他们就算了。
“至於海防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现代的海军舰队,我记得已经没有扫雷舰的配置了吧?”
阿德里安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本网文里用过的套路。
他摸著下巴说道:“找些国家买上他们库存的老水雷,然后装个五百公斤硝基炸药进去应该能让敌人喝上一壶吧。光是扫雷的时间就足够民眾避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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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实在不行就像我那样,整点那些关停了的核电站的核材料,或者其他放射性材料做点脏弹出来,如果谁侵略就在谁那里引爆?”
“————孩子你知不知道你那一手已经让核材料进入国际交易品的禁止清单了。”
罗尔德擦了擦汗,暗自奇怪这孩子怎么这么喜欢用脏弹。
“啊?那可惜了,还是用水雷吧。”
阿德里安挠挠头,说道。
“我还是先回曙光社吧,另外还得联络我老爸了解现在plant那边的局势,另外————爷爷,可以麻烦你告诉我现任的aiali是谁吗?”
阿德里安的问题一下子让罗尔德愣住了,因为这个古老的阿拉伯语词指的是—
“导师”?你是怎么————”他本来很疑惑阿德里安为什么会知道,但是一看到从孙子从袖子里中取出的两把利刃他就明白了。 罗根只有一把左手袖剑,也就是说————
“他们找上你了?!什么时候的事?!”罗尔德显得又惊又怒,大声地问道。
“打完“世界树”之后,就有一个人找到了家里並把这对剑送给了我。”
阿德里安一边把袖剑装回去一边说道:“我一直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之前也没有在意。但是我在捷克遇到了圣殿中的一员,很明显那帮傢伙对这场战爭有所企图。我需要確认导师这边的想法,以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看著阿德里安坚定的样子,罗尔德讚许的看著他,说道:“这样吗————好,你先回去。晚上我再告诉你。”
“一言为定。”
说完,阿德里安敬了一个二指礼就转身退了出去,留下房间里的乌兹米和罗尔德。
乌兹米问道:“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