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点出这件事,是为了帮她解围?还是……别有目的?
这时,温言安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小白,方便吗?有点事,想单独和你聊聊。”
温言安领着陆小白穿过喧闹的宴会厅,来到一处僻静的露台。
露台很大,摆着藤制的桌椅,周围种满了绿植。晚风习习,吹散了室内的酒气和浮躁,也带来了山顶独有的清冷。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A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这里安静些。”温言安递给她一杯温水,自己则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却没有喝。
“找我什么事?”陆小白开门见山。
她不相信温言安大费周章地办这场同学会,又特意在众人面前点出她的背景,只是为了跟她叙旧。
温言安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沉默了片刻。他转过身,看向陆小白,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刚才在里面,谢谢你没否认。”
“我没必要否认。”陆小白说的是实话。
温言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是啊,你没必要。我点出来,确实有私心。一方面是帮你解围,另一方面……”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认识事务局的人,对吗?”温言安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陆小白的心里微微一动。她和事务局的关系,除了身边几个亲近的人,外人几乎不可能知道。
温言安能查到她和赵家的关系,已经说明他能量不小,现在居然连事务局都知道。
她没有回答是或不是,而是反问:“你想说什么?”
见她这个反应,温言安便了然了。他松了一口气,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我不是想通过你拉关系,也不是想做什么生意。”
他的语速快了一些,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是我家里……出事了。一件很邪门的事。我想请你帮忙,或者说,请你帮我引荐一下,找一位事务局里真正厉害的人物出面。”
陆小白皱起了眉:“事务局的事,你应该直接走官方渠道报案。他们有专门的流程。”
她现在偶尔接单,对这些流程很清楚。
“我找过了!”温言安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我通过常规渠道报了案,他们也确实派人来了。一个年轻人,来看了看,搞了点仪式,然后告诉我们,事情解决了,只是普通的阴气聚集。”
“既然解决了,你还担心什么?”
“没有解决!”
温言安摇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根本没有解决!他走了以后,情况反而更糟了。但我再向事务局反映,他们的回复永远是‘该案件已结案,经核查无异常’。”
“我找不到之前那个人,也联系不上更上层的人。就像……就像有一堵墙,把我所有的申诉都挡了回来。”
他看着陆小白,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我没有办法了。我总觉得不安,非常非常不安,这种感觉一天比一天强烈。”
“刚好,我打听到赵家现在是事务局的负责人,又打听到你和赵家的关系,也顺藤摸瓜查到了一点关于事务局的蛛丝马迹。办这个同学会,我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见你一面,赌一把。”
陆小白沉默了。
官方派去的人敷衍了事,后续反馈渠道被堵死。
这种情况,要么是那个办事员能力不行又好面子,强行结案;要么是……事情的诡异程度,超出了那个办事员的认知,甚至让他不敢再深入。
但处理不了这种情况,一般会继续往上报。
不过也有可能被威胁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电话或微信联系我?”陆小白不太明白。
温言安立马压低声音,“我总觉得我被监控了,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陆小白皱眉立马放出神识,这云顶会所很干净,没什么恶意在。
“到底是什么事?”陆小白问道。
温言安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说出的事情会耗尽他全身的力气。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家老宅里,我爷爷的书房,那面墙上……有一个影子。”
“一个影子?”陆小白觉得这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对,一个影子。”
温言安的脸色有些发白,“一个没有实体的,人的影子。一开始,它只是贴在墙上,一动不动。我们以为是光线问题。但后来,我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