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阳看着她，眼神里透着无奈。
“我可以学。”
“等你学会了，黄花菜都凉了。”陆小白站起身，往别墅里走，“这人交给你了，别让他死了，我还指着他钓出小日子和美帝隐藏在国内的大鱼。”刘向阳跟在她身后。
“国外已经改名换姓的启明生物那边已经察觉到海市的实验室断联，估计最近会有动作。”
“让他们动。”陆小白推开门，“动得越多，破绽越多。”
别墅里，陆小白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七七，把那些实验数据整理一下，发给刘向阳。”
七七从她眉心钻出来，撇撇嘴。
“主人，你对他可真好。这些数据可是我费了半天劲才偷出来的。”
“少废话，干活。”
陆小白闭上眼，享受着片刻的安静。
刘向阳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那道身影。
他知道，陆小白看似随性，实则每一步都走得极险。那些所谓的间谍、实验体，在普通人眼里是洪水猛兽，在她眼里不过是些碍眼的杂草。
他走到陆小白身边，拿过薄毯盖在她身上。
“睡吧，这人我来处理。”
陆小白没睁眼，嘴角却扬了扬。
“别让他死了，这可是个活招牌。”
第二天清晨，刘向阳拎着秃顶男走进事务局审讯室。
没过多久，审讯室里传来一阵阵惨叫，混杂着招供的声音。
小美在A市的据点，开始崩塌。
小美联合原身启明生物，换汤不换药的另一家公司启美生物，位于一座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写字楼顶层。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陈文远站在落地窗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海市的据点没了，灰鼠下落不明，连带着那些核心实验数据也一并消失。
“查清楚了吗？”他背对着众人，问。
身后的助理低着头，声音颤抖。
“还没……对方手法太干净，监控里什么都没拍到。只知道是一个女人，身手极好，还会……还会那种不科学的手段。”
“不科学？”陈文远转过身，眼神狠戾，“这世上哪有什么不科学，只有还没发现的科学。”
他走到桌前，看着屏幕上的那张模糊的照片，那是海市酒店走廊里的监控截取。虽然看不清脸，但那道身影却让他感到莫名的不安。
“那个女人，查不到身份？”
“查不到，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陈文远一拳砸在桌上。
“继续查。另外，A市那边的行动提前。既然事务局已经盯上我们了，那就把水搅浑。”
“可是，药剂的成品还没完全稳定……”
“我说提前就提前！”陈文远咆哮，“要是让上面知道我们损失了这么大的据点，我们都得死。”
与此同时，A市别墅内。
陆小白正吃着早饭，七七在桌上翻看着一份刚从陈文远电脑里截获的加密文件。
【小白，这帮人真疯了。】七七啧啧称奇，【他们打算在后天的生物科技博览会上投放临时改造的药剂。】
陆小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博览会？”
陆小白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送上门的功劳，不要白不要。”
她拿出手机，给刘向阳发了条信息。
“博览会那天，我帮你去抓耗子。”
刘向阳很快回了消息。
“注意安全。”
陆小白看着那四个字，笑了笑。
“七七，准备一下。这次咱们不玩暗的，直接去会场转转。”
“主人，咱们要不要换身行头？比如那种看起来很专业的特工装？”七七一脸兴奋。
“不用，就穿这身。”陆小白指了指自己的休闲服，“越普通，越没人怀疑。”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启美生物，希望你们准备的惊喜，别让我太失望。”
夜色再次降临，A市的霓虹灯火辉煌。
陆小白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博览中心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仿佛一只等待猎物的巨兽。
她没打算直接硬闯。
既然对方想玩，那她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七七，帮我把那批药剂里的成分改改。既然他们想投放，那就让他们投个够，不过得是‘无毒版’的。”
七七嘿嘿一笑。
“主人，你这招够损的，直接把他们变成跳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