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哥。”奈亚的眼睛看向窗外的河岸。它静坐在那里,历经沧桑。
二人不再言语,直至到达目的地。
扎克斯先一步下车:“下来吧。”
奈亚下了马车,一只老鹰越过奈亚的眼前。它锋利的羽毛划过空气,一根羽毛从它身上落下,慢慢地飘落在地。奈亚上前将那根羽毛捡起,捏紧根部,旋转。
“进去吧。”扎克斯拍拍奈亚的肩膀,往前走去。
奈亚将羽毛塞进衣中的夹层里,跟随扎克斯走进去。
“你好先生,请问你们需要什么?”门口的女士露出微笑,为路上每一个可能成为顾客的人发出诚挚地询问。
扎克斯从钱包里面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的纹路极为复杂,难以模仿。
女士看到黑卡后好,眼神离充满光亮,她竭尽全力控制好自己面部的每一块肌肉。她露出她饱满的苹果肌,露出洁白的牙齿将自认为最完美的仪容展现给这位创始人:“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请为我弟弟定制一套西服,我希望尽早看到衣服穿在我弟弟身上的样子,最好在一个小时之后。”扎克斯说完,掠过女士朝她身后的楼梯走去。
来自阶级的不同,你没有出众的特长只能淹没在普通人的洪流里。
可能未来的某一天,这位女士仍然能够想起那个夏日她接待了她所在的服装品牌的创始人。但扎克斯不会有任何记忆。
“这位先生,请跟我来。”
奈亚跟在女士后边来到内部的工作间内。旁边的白桌上杂乱地摆放着昂贵的布料。随着剪刀咔嚓一声,一位老人出现在眼前。
他有着一头亮白色的头发,戴着一副老花镜,在他的脸上只有年老的沧桑,没有年老的衰沉。
奈亚伸出手:“这位老先生,我叫奈亚·拉托。”
“你先回去工作,剩下的交给我来。”
老先生把剪刀放下,右手在桌面上清出一片空位,至于那些掉在地面的布料,老先生可没时间管那么多。
只有赶快搞定眼前的年轻人,才能重新回归自己的天地。他从抽屉里拿出卷尺,拉开一旁的帘子:“进来吧。”
奈亚跟着走进去。
“不用脱衣服,站在那里就行了”老先生拉开卷尺,准备测量奈亚的身体数据。
奈亚好奇地问道:“不用脱衣服就能行吗?”
老先生冷笑一声:“那些自诩为裁缝的人才需要麻烦顾客。”他拉开卷尺,开始在奈亚身上游走。随着每一处的数据被测量,老先生的脸上多出汗水。
随着头围测量的完成,老先生道:“你上去二楼等待吧。”老先生收起纸笔,将他们递给走过来的店员。他转身,就看见奈亚站在楼梯口旁直勾勾看着他。
老先生盯着年轻人眼里的炽热,将自己的名字告诉这位瘦弱的看起来大病初愈的年轻人:“我叫亚瑟·摩根,你可以叫我亚瑟,或者继续叫我老先生。”
奈亚微微点头向亚瑟表达谢意。他顺着楼梯来到二楼。
扎克斯正在看着手中的文件,这是一个棘手的案件,在目前的法律体系里没有任何一条罪名可以用来审判这名犯人,因为她只有六岁。
奈亚坐到扎克斯的旁边:问道“哥,你在看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扎克斯目视奈亚,他低着头,头发零散在空中飘着,这副样子很吓人 。
“把你头发收拾好再跟我说话。”
奈亚将自己的头发梳理到脑后,顺手接过扎克斯递来的文件。
“六岁杀人,证据确凿但是没有用于审判她的法规。那为什么不因此制定一项新法规?”
扎克斯搓额:“宪法规定,十岁以下的儿童不会受到审判。”
“她为什么杀人?”奈亚坐到扎克斯的身侧。
“因为她的父母不给他们买洛比克公司新出品的人偶玩具,她就在夜晚父母睡着的时候,用剪刀将他们捅死。”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可以用剪刀将睡梦中的两位成年人杀死。先不考虑她是否有能力拿到剪刀,她能否翻越父母的床榻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奈亚简单分析就得知这上面写得肯定不是真相。
扎克斯点头:“我有这么想过,但是,所有证据都摆在这,我无法视若无睹。”
“哥,你把证据那一栏的所有文件给我。”
“你要这个干什么?”
奈亚道:“推理。”
文件上,一把带血的刀子。现场的勘验报告和那位小孩的照片和对她的审讯记录。
“你看这上面,这勘探现场有两处明显没有被搜查的地方。”奈亚看着勘察现场的照片,指出文字报告里没有提及的部分。
“香炉内的物质,和床头柜里面的香水。”奈亚缓缓说出他的猜测:“这是一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