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在茶几上摊开一份培训计划，按枪械、近战、侦查、心理与基础自保、后勤配套分岗，每个人负责的教程内容、优势、适合教哪类居民，逐一给迪安娜讲解。
“第一组，青壮年主力守卫。由我负责战术和防御体系重建，亚伯拉罕负责枪械和重火力，罗西塔负责精确射击和弹药管理。培训地点在靶场和东南角围墙。”
“第二组，女性和中老年自保。米琼恩负责冷兵器入门和基础刀法，卡萝尔负责心理疏导和简易防身技巧。培训地点在社区菜地旁边的空地。”
“第三组，外出搜集侦察。达里尔负责潜行、弓箭和野外陷阱，格伦负责巷战逃生和救援。培训地点在北面林线边缘和伐木场空地。”
“第四组，尤金负责物资保障，全程跟进训练场耗材维修和急救物资补充。”
“第五组，李负责战场急救及简易包扎医疗基础知识。”
“你把卡萝尔放在女性和中老年组。她能教他们什么？”迪安娜看着那份培训计划，抬头看着瑞克。
“她知道如何在行尸靠近时保持安静。她跟着我们也经历了很多，但她从来没有被恐惧压垮过。你的居民现在最缺的不是格斗技巧，是面对恐惧还能继续行动的勇气。她可以教他们这个。”瑞克说。
卡萝尔抬起头看着迪安娜，嘴角露出一道自信的笑容。
迪安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那就按你的计划来。”
靶场设在亚历山大东南角围墙内侧的空地上。
亚伯拉罕把一排空罐头放在围墙上，然后转过来看着面前十几个青壮年居民。
他们中有巡逻队的哨兵，有建筑队的工人，还有出力的年轻人。
每个人都穿着干净的夹克和靴子，手里握着亚历山大库存的步枪，握枪的姿势和握锄头一样。
“你们知道这把枪有多重吗？大概七八磅，比一袋面粉轻。但你们握着它的样子简直辣眼睛。”
亚伯拉罕拿起自己的步枪，单手举到与肩同高，枪口纹丝不动。
“枪是你们身体的延伸，不是柴火棍，握紧它，直到不再发抖，然后我们再来谈怎么开枪。”
他把步枪放下来，走到第一排最年轻的哨兵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从今天开始重新学。”
瑞克站在靶场边缘，没有参与具体的枪械教程，而是在观察。
他注意到有几个巡逻队员在亚伯拉罕纠正握枪姿势时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些人习惯了在围墙上巡逻时只带步枪从不扣扳机，习惯了亚伦和迪安娜替他们做所有关于外部威胁的决定。
现在有人告诉他们在末日里需要重新学习基本技能，这种挫败感比恐惧更难消化。
“开枪不是有手就行。”
“你们需要先学会站姿，学会握枪，学会在持枪状态下保持冷静。”
“最重要的是，”瑞克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亚伯拉罕旁边，“今天训练结束之后，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把枪靠在围墙上就转身离开。枪是你们的武器，是你们的命。你们会随意把生命丢下吗？”
“Answer !”
菜地旁边的空地上，米琼恩把一排旧木板插在土里。
她拔出武士刀，刀锋在晨光下反着冷白色的光。
然后她用极慢的速度做了一次示范。
动作很慢，每个步骤都清淅可见，在场每个人都能看清她的手腕是怎么翻转的，重心是怎么从左脚移到右脚的。
“先用木棍。先学怎么站。”她从地上捡起几根松枝，分发给面前十几个女性和中老年居民。
“我们的体能和反应速度都不如年轻男性。但行尸不会在乎你是男是女、多少岁。”
“我教你们的第一件事是先站稳。脚与肩同宽，重心压低，刀尖始终指向目标，握刀的手腕放松。”
米琼恩说完用自己的刀示范了一个极慢的横劈动作。
北面林线边缘，达里尔蹲在一棵枯树桩旁边，用手指拨开松针，露出下面的痕迹。
他身后是十几个巡逻队员，包括亚伦。
“行尸脚印和人的脚印怎么区分。行尸拖着脚走路，痕迹边缘模糊，方向是乱的。人的脚印每一步都是踩实的，脚尖朝前，间距均匀。”
“军用靴的鞋底纹路比普通靴更深，负重之后踩得更实。”他用匕首在松针上画了一道线，把两种痕迹区分开。
然后站起来走到伐木场空地边缘，指着一截被折断的树枝。
“如果有人在这里停过，树枝断口是新鲜的。行尸不会折树枝，它们只会撞断。活人会用手折，或者用膝盖压。”
格伦在伐木场另一侧带着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