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走去。
其中一个经过奥斯卡旁边时问他“哨塔上要注意什么”。
奥斯卡靠在哨塔底座旁边的木桩上,手里握着那根磨尖的自制矛。
他想了想,说:“注意风。”
“风?”
“如果风突然停,说明树冠安静太久,行尸可能就在附近。是达里尔教的。”奥斯卡把矛尖从土里拔出来,朝围栏外面的树线看了一眼,“还有,别在哨塔上抽烟。烟头的光在林子里能看到很远。”
那人把空枪套往肩上拽了一下,然后点头,继续往塔顶爬。
奥斯卡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矛,矛尖已经磨得很利了。
托马斯死后他每天用碎布蘸着河床里的细沙反复磨它,磨了这么久,刃口已经能反光了。
当晚,监狱餐厅里再次挤满了人。
T仔在旁边用消防斧的斧柄敲着桌面打节奏,莫尔坐在角落用军刺撬罐头,左眼上方的纱布还没拆,但他撬罐头的动作比任何人都利索。
达里尔蹲在餐厅门口的弹药箱上,把弩重新上弦。
米琼恩独自站在院子里的橡树残桩旁。
那截齐腰高的树桩是赫谢尔移栽过两次都没能种活的野橡树,树皮已经干裂发灰。
她把刀插在树桩旁边的泥土里。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天完全黑下来,直到身后餐厅里的灯光慢慢移到她肩上,把她和那把刀的影子一起拉得很长。
朱迪斯的哭声从主楼走廊里隐约传来。
婴儿的哭声很响亮,象这个末世里最不属于末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