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离婚,你现在没别的跟我说了?”
“那还跟你说什么?”
“听你聊在商场上如何扳倒竞争对手?”
“还是你跟白月光的爱情故事?”
虞清枳摇摇头,“沈聿,我现在确实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看到沈聿,虞清枳就觉得讽刺。
曾经也是在这里,他拉着她在母亲面前保证,这辈子一定会对她好。
所以,千万不要相信男人嘴里的一辈子。
“那就谈谈星辰。”
沈聿看了看已经上车的儿子。
刚才两人争执,孩子眼底对他的戒备刺痛了他。
他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叹。
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那么工作狂,多抽出时间,好好陪陪他。
让孩子跟自己亲近起来。
“星辰马上就要入园了,我决定让他去天启幼儿园。”
天启是荣州最贵的国际私立幼儿园,有钱未必都能进。
听说还要面试孩子、父母,要求非常严苛。
星辰选择幼儿园的事,虞清枳需要好好考虑。
“好意心领了,但这件事我自己能决定,无需你费心。”
“我是孩子的父亲。”
沈聿沉声强调着,“所以难道你不能听听我的意见?”
虞清枳听到这句,‘我是孩子父亲’的时候,眼眸闪过嘲讽。
你还真不是。
“沈聿,这件事以后再说。”
虞清枳实在不想与他多争执,也转身朝着车子走去。
沈聿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眉目冷沉,却又有几分无奈。
“妈,我来看您了。”
直到虞清枳的车驶离,沈聿收回视线,将手里的花放在了虞母墓前。
“妈,我没有忘记当初的承诺,以后我会好好对清枳与星辰。”
“所以,希望您也能给我一次机会。”
沈聿待了一会,便匆忙赶回了公司。
墓园清冷下来。
不久,就又有人前来。
“师姐,他们都给你带的菊花,可我给你带的玫瑰。”
“你看,是不是很美?”
“喜欢吗?”
一名中年女子站在虞母墓前,弯腰,放下一大捧鲜红的玫瑰。
娇艳欲滴,夺目非常。
与墓园的环境格格不入。
看着那捧玫瑰花,女子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低声说着。
“想当初,虞晋就是用这样一束玫瑰,俘获了你的心。”
“为了那么一个男人,你毁掉前途与一生,实在是不值!”
提起虞晋,中年女子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恼恨。
“值得欣慰的是,您的女儿很有旗袍设计天赋,我打算好好培养她。”
“将咱们师门的精髓,与我这些年总结出来的技艺,通通都教给她。”
“她是师傅的外孙女,是你的女儿,传给她再合适不过。”
中年女子脸上泛起浅浅笑意,一袭绛紫色旗袍,衬得她雍容而优雅。
**
晚上,小星辰睡了,虞清枳继续在家里办公。
初赛的设计稿已经定稿,她要接着准备复赛的。
毕竟她参加比赛是冲着名次去的,而不单单是初赛晋级。
忽然,一道暗影笼罩住她。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容辞。
容辞手里拿着几个药瓶,他将药瓶搁在她桌上。
瓶子上全是英文,她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是什么来。
“这是什么?”
容辞沉声回答,“改善哮喘的药。”
虞清枳一愣,“又是上次那个朋友代购吗?”
“嗯。”
“贵吗?”
“这次不贵。”
助理陈钧这次特意按照容辞的要求找的,不算贵,但是效果好。
“你记得坚持吃,哮喘改善效果不错。”
“好,药费我一会转给你。”
上次的哮喘喷雾,效果很不错,虞清枳不得不承认,他找的渠道比自己要好。
尤其是上次那个喷雾,进口新型特效药物,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能有这样手笔的,想来只能是他那个“库里南”男友了。
所以,她这算是沾了他的光了?
虞清枳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给他转了账。
还不忘提醒他,“钱收了,记得就给你‘朋友’转过去啊。”
容辞点点头,收下。
可是听她说‘朋友’两个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