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辽东军可从来没给你做过生意。”
老段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摆明了是没有证据。
明知道别人没证据,你还承认,那不是实诚,那是虎逼。
电话那头,老段一口大黄牙咬的稀碎,“你别给老子装傻。”
“我说的,就是你们辽东军卖给我们庐州军那批军火的事情。”
李易摇头说道:“军火?”
“我的确和你手下的小徐,谈过军火买卖,可那个小徐人品不行,忒贪了,我们没谈拢?”
小徐:“????”
老段旁边的小徐,听到李易说自己人品不好,都快被气笑了。
别人是五十步笑百步,他李易是百步笑五十步啊?
这是,乌鸦指着野猪骂你真黑!
“哼!”
老段冷哼一声,说道:“李易,你别给老子装蒜。”
“你敢说,卖给我们军火的岛国人,不是你干的!”
“有种的,你对天发誓!”
电话那头,李易信誓旦旦的发誓道:“我李易对天发誓,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干的,要是我干的,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李易这誓发的没毛病,这事真不是他干的,这事是赤冢方直干的啊!
对了,还有张昭林这个同伙。
反正没他李易的事情。
至于赤冢方直和张昭林为什么这么干,谁让他俩干的。
那你别管!
看到李易死不承认,老段也是实在没招了,他只能无奈妥协道:“李易,这件事我们庐州军认栽了。”
“这批军火你不是要市价的四成吗?”
“我给你市价的五成,多出来的一成,算你的翻新费。”
“你把两成的差价退回来,这件事就此罢休,我们庐州军绝不追究。”
听完老段这番服软的话,李易只觉得好笑。
也不打听打听,他李易是什么人。
到他手里的钱,就没有退回去的先例。
“老段,你别红口白牙的辱人清白。”
“岛国人卖你的军火,你找岛国人退钱去,你找我干啥?”李易仍旧是死不承认。
老段气急败坏的问道:“你们辽东军刚刚淘换下来一批二手军火,岛国人就翻新了一批二手军火当成新货卖给我们,甚至,数量上都是一样的。”
“李易,你自己说,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有种的你让我派人去你的仓库里看看,看看你那批二手军火还在不在?”
“呵呵!”
李易冷笑两声,说道:“你管我的二手军火在不在干嘛?”
“我撇松花江里了行不行?”
“没准,小鬼子是把我撇松花江里的二手军火捞起来,翻新一下卖给了你们。”
“老段,依我之见,你谁也怪不了,就怪你自己太蠢。”
“你瞎啊!新军火旧军火分不出来。”
“行了,没啥事,我撂了!”
李易说完这番话,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
......
徽省,凤阳。
段府。
“嘟嘟。”
“嘟嘟。”
老段拿着话筒,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忙音,破口大骂道:“马匪,这个狗日的马匪。”
“不,他不止是马匪,他还是个诈骗犯!”
“哎!”
倪督军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个马匪不愿意退钱,咱们也拿他没办法。”
“这次,只能吃下这个闷亏了!”
就在这时,老段突然红着眼,怒气冲冲的说道:“开战!”
“妈了个巴子的,我要打他狗日的辽东军。”
“一群马匪绺子组成的杂牌军,也敢和咱们北洋嫡系叫板。”
“弄他狗日的,吞了他的地盘。”
老段是什么人?
他可是袁大总统小站练兵时候的班底。
老段这种北洋嫡系出身的职业军人,是打心眼里瞧不上李易这种马匪出身的杂牌军的。
“段公,息怒!”
“息怒啊!”
听到老段嚷嚷着要和辽东军开战,小徐连忙上前劝道:“段公,辽东军掌控四省之地,手握三十万辽东军。”
“且不说,咱们庐州军现在是不是他辽东军的对手,即便能够打赢,也必是两败俱伤之局面。”
“届时,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让河朔军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