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北。
上沪商团驻地。
“恭喜,恭喜啊!”
“卢公子,您这次得了五百万大洋回去,这笔钱定能解了卢督军的燃眉之急。”
“到时候,卢督军必然高看您一眼。”
李平树一边给卢晓佳倒酒,一边说着吉祥话。
卢晓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得意的说道:“什么狗屁的青帮三大亨,在老子眼里就是个屁。”
“老子想把他搓圆就把他搓圆,想把他捏扁,就把他捏扁。”
就在卢晓佳和李平树喝酒的时候,陈督军手下第5旅的常旅长,已经带兵包围了上沪商团的驻地。
“把枪丢地上,不要动!”
“我让你们把枪丢地上,不要乱动。”
“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
......
上沪商团肯定不是第5旅这个主力旅的对手,全团官兵很快就被控制住。
控制了全团官兵之后,常旅长带人直奔李平树的团部。
“姓常的,你TM什么意思?”
“你敢带兵闯我的团部,剿我的械?”
“你奉的谁的命令?”李平树指着常旅长的鼻子喝问道。
常旅长回答:“自然是督军的命令。”
陈督军身为上沪督军,是上沪最高军政长官,他自然有权利下达缴械上沪商团的命令。
李平树眼睛微微一眯,大概率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因为,他昨夜打砸了三鑫公司,抓了黄金嵘和张啸龙。
这是三大亨背后的靠山找上了陈督军,陈督军想借机整治自己?
想到这里,李平树反倒是不慌了。
三大亨背后有靠山,他李平树背后也有靠山。
只是,李平树打死也想不到,人家三大亨现在背后的靠山是辽东军李师长。
要是知道他李平树得罪了辽东军李师长,他背后的靠山只会说:“谁是李平树?”
“没听说过,真不熟,不相干!”
李平树很聪明,他把卢晓佳推了出来,指着卢晓佳说道:“这位卢公子,是浙省督军卢勇象的儿子。”
“我抓黄金嵘和张啸龙,是替卢公子办事,替卢督军办事。”
“姓常的,你敢动我,你就不怕得罪卢督军吗?”
浙省督军卢勇象手握四万大军,且浙省和上沪是邻居。
说实话,李平树搬出浙省督军卢勇象的名头,还真让常旅长心头一慌。
片刻之后,常旅长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我接到的命令,是缴械上沪商团。”
“待会督军来了,有什么话,和督军去说。”
常旅长一味执行命令,压根不搭理李平树。
控制了上沪商团之后,常旅长来到外面抽烟。
恰好此时,参谋长黄福过来查看情况。
常旅长连忙递上一支烟,并帮他点着火。
“老三,事情都办妥了?”
黄福抽了一口烟,朝着常旅长问道。
“恩!”
“办妥了!”
常旅长点了点头,操着一口浓重的奉化口音说道:“大哥,我不明白......二哥为什么非要剿了商团的械?”
“李平树抱上了浙省督军卢勇象的大腿,咱们没必要,得罪卢勇象啊!”
常旅长平日都待在军营,他压根不知道李易找陈督军借兵的事情。
“老三,你有所不知,事情是这样的.......”
黄福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常旅长。
说完之后,他朝着常旅长问道:“里头的卢晓佳和李易,咱们必须得得罪一个。”
“你说,得罪那个?”
常旅长:“????”
“那还是得罪这个吧!”
“浙省督军的压力,咱们咬咬牙还能扛过去。”
“辽东军捏死咱们,真就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说到这里,常旅长忍不住骂了一声:“娘希匹,北方的这些军阀真是壮的厉害,动不动就养上几十万大军......”
抽完一支烟之后,黄福起身要走:“老三,你在这里看着,我去通知督军带李师长过来。”
“把这个卢晓佳交给李师长,也就没咱们什么事了!”
“辽东军和庐州军爱怎么斗,就让他们怎么斗吧!”
黄福正准备走的时候,常旅长一把拽住了他。
常旅长的眉头略微一皱,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大哥,凡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