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啪!”
“啊!”
“啪!”
“啊!”
......
......
每一声鞭子的脆响声之后,都是小喜子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巡阅使也丝毫没有留手。
巡阅使知道,这鞭子不落在小喜子身上,他就不会知道疼。
不知道疼,他就戒不掉大烟。
戒不掉大烟,他的命就得搭在大烟上。
这鞭子都是实打实的落在小喜子的身上,才打了十来鞭,就把他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此时此刻,后院只有四个人。
不断抡鞭子的巡阅使。
端着盐水盆的喜顺。
看热闹的李易。
被吊在树上的小喜子。
巡阅使的几个夫人,都躲在后院的拱门前,伸着脑袋往里看,却是大气都不敢喘。
“真打啊!”
“这可是巡阅使头一回对喜子下这么狠的手。”
“老五,巡阅使向来最听你的,你去劝劝!”
二夫人用骼膊肘捅了捅五夫人说道。
五夫人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喜子碰福寿膏了!”
“巡阅使的脾气你们最清楚,这是动真格的了,我可不敢多说话。”
果然,五夫人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不敢在言语了。
她们都是巡阅使的夫人,自然知道,巡阅使最厌恶这个东西。
现在自己的亲生儿子碰了这玩意,他岂能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小跑着过来,做势就要往后院闯。
来人是小喜子的姐姐,巡阅使的掌上明珠,张冠英。
“冠英,你别去!”
“冠英......”
五夫人一把拽住他的手,却被张冠英甩开。
“你在打我弟弟一下试试!”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也就欺负欺负咱这些没妈的孩子......”
张冠英张开手臂,把小喜子护在身后,红着眼睛直呼巡阅使的大名。
张冠英护在小喜子面前这一幕,巡阅使仿佛看到了他的糟糠之妻赵春桂。
此刻,巡阅使的眸中满是愧疚。
足足愣了十几秒,巡阅使还是硬起心肠,用鞭子指着张冠英,怒声说道:“冠英,你起来。”
“平日里我能任由你护着这个小畜生,今个,不行!”
“今个我非打他五十鞭,少一鞭都不行,我得让他知道疼。”
五十鞭,别说小喜子这个毛头小子了。
就是军队里的强壮士兵,也得被打的个把月下不来床。
而且,巡阅使这五十鞭子,可是沾着盐水打的。
在痛感上,是更加剧烈的。
“不行!”
“你下手这么狠!”
“你凭什么打他?”
张冠英依旧挡在小喜子面前,带着哭腔问道。
“凭什么?”
“你问我凭什么?”
“那好,我就告诉你凭什么!”
说到这里,巡阅使“啪”的一声,一鞭子抽在旁边石凳的包裹上。
这包裹里,是喜顺抓小喜子的时候,顺手拿回来的证据。
烟枪,烟膏一应俱全。
巡阅使一鞭子,直接把包裹抽翻,烟枪,烟膏散落一地。
看到散落地上的烟枪,烟膏,张冠英愣在原地。
足足呆愣三五秒之后,张冠英缓缓转身,双眼死死盯着小喜子,一字一顿的问道:“喜子,这......这是你的?”
小喜子耷拉着脑袋,不敢直视张冠英的眼睛。
整个帅府,最疼小喜子的就是张冠英了。
他们的娘死的早,在来上京找巡阅使之前,一直是姐弟俩人相依为命。
张冠英不仅仅是姐姐,还是半个娘。
看到小喜子这副样子,张冠英心里已经有数了。
她一把拽住小喜子的衣领,强行直视他的眼睛,声嘶力竭的吼道:“喜子,我问你话呢?”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你的?”
面对最疼爱自己的姐姐,小喜子也不敢撒谎。
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姐,我就是尝尝。”
“我没上瘾,真的。”
“这玩意我天天抽,有没有瘾,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我真没......”
没等小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