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应该该找个婆娘了!”杨家俊开口说道。
丁占鳌也出言附和:“师长是人中龙凤,也不知道,咱们上京能不能寻个能配得上他的姑娘。”
李鼎山斟酌许久,说道:“婚姻这是大事,得互相看对眼才行不是。”
“依我看,咱们办个庆功宴,把上京那些名门大户家未出阁的姑娘都给叫过来,紧着他挑,紧着他选。”
“选一个不嫌少,选两个也不嫌多。”
“那些个当大官的,那个没个七八房的姨太太?”
李鼎山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众人的认同,众人纷纷大笑着附和。
“说的对!”
“这个办法好!”
......
......
上京。
张府。
一辆福特牌轿车停在府前,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米白色西式收腰长裙,长发披肩的清冷美人从车上下来。
她正是张惠安的闺女,张晚鱼。
“爹!”
“哥!”
“娘?您不是重病了吗?”
张晚鱼急匆匆的跑进家中,看到大厅里坐着的一家三口,一脸懵逼的发问道。
“咳咳!”
张惠安轻咳两声,睁眼说瞎话道:“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发了急症。”
“找了大夫看了看,这不,昨日刚好!”
张晚鱼在汉斯国学医,去年刚刚毕业,今年正在汉斯国的一家医院实习。
原定三个月后,实习期结束回国。
前两天,张惠安接到消息,说是李师长要办庆功宴。
邀请上京城名门大户家未出阁的姑娘,参加李易的庆功宴。
张惠安本就想把闺女许给李易,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生怕让人抢了先。
于是,就给闺女发了封电报,以她娘病重为理由,把她诓了回来。
张昭林在汉斯国订购的四十架纽波特战机,也到了。
张晚鱼这次,就是跟随送战机的人,乘坐汉斯国的运输机回来的。
正好,连闺女带战斗机一起送上去。
不得不承认,张惠安不愧是上京商会的会长,这算盘打的“叮当”响。
......
......
清福烟馆。
戴先玉躺在软榻上,大口大口的抽着大烟。
自打上次被李易打了五十军棍,逐出军营之后。
戴先玉每日就流连于烟馆和青楼当中。
白天去烟馆,晚上去青楼。
没钱了,就去找他大姐要。
戴先玉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不抽大烟的时候,便隐隐作痛。
抽起大烟来,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了。
“李师长进城了!”
“虎贲师得胜归来!”
......
......
烟馆外传来百姓的呼喊声,烟馆里头,不少抽大烟的烟鬼,都拿着烟枪挤在门口,朝外看去。
戴先玉却是躺在软榻上,一动不动。
他可不想看见李易,看见李易,他就不烦别人。
“万民伞!”
“李师长可真威风啊!”
“李师长可是咱们上京的青天大老爷。”
......
......
就连烟馆里的这些大烟鬼,都忍不住称赞起了李易。
烟馆掌柜的也跟着附和道:“我可听说了,辽东军里头的那些兵痞,都被李师长整治的不轻。”
“不少兵痞,都被逐出了军营,听说,还枪毙了不少呢!”
戴先玉:“????”
戴先玉心想,妈的,你TM点我呢?
烟馆掌柜的话音刚落,就生出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他转头定睛一看,只见,戴先玉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他。
“戴......戴团长......我没说你......”
烟馆掌柜的吓了一个激灵,连忙拱手赔笑。
“啪”的一声,戴先玉将一个茶碗重重的砸在地上,破口大骂道:“妈了个巴子!”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你的臭嘴闭上。”
“再说让老子不开心的话,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还有,别TM的叫老子团长了!”
“老子听到“团长”两个字就恶心!”
烟馆掌柜的知道戴先玉是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