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伸出五指。
陈逸眉头微蹙:“侯爷,五成是否过高?我等出资、出地、管理、承担经营风险,官府只出技术指导与许可......”
“非只技术与许可,有数利含在其中。”袁耀打断他。
“船厂所需木材、铁料、帆索、漆料,多数需从淮南工坊采购,我可给与优惠价格。所造船只,凡合乎标准者,淮南转运司、各地府衙也可采购,此是二利。更关键者,我予尔等‘特许经营’之权,即在一定年限内,江东地区大型民用海船制造,主要由此厂负责,其他私人不得随意开设同等规模船厂,此是垄断之利,又价值几何?”
“这......”陈逸一时愣在原地,袁耀所给的三个条件是他与江南各家商量时从未敢想过的。如果真的有这三个条件,那便是滔天的利益!
袁耀拿起笔,对着卢然指了指旁边的砚台,卢然急忙走到旁边,伸手帮助袁耀研墨。
袁耀展开桌面上的淮南纸,在上边刷刷点点,而旁边研墨的卢然却越看越是震惊。